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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理所当然。
“陛下真好。”筹谋得逞的窦昭昭没忘了给陆时至一个甜枣。
陆时至含笑叹气,自己的女人,肚子里揣着自己的孩子,除了纵着还能如何?
陆时至没有发现,自己的底线一次又一次地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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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时日,窦昭昭说是在禁足,可实际上就是安静养胎。
反倒是后宫五局被支使的晕头转向,各局管事一日一日地来秋阑殿回话,就连乔婕妤几个都得了陆时至嘱咐,时常探望。
乔婕妤才一进内殿,就忍不住喟叹出声,“都说今年酷暑苦热,可姐姐的宫里比起春日还要舒坦自在。”
娄宝林也被一侧架子上精巧的摆件吸引了注意力,“姐姐宫里的稀罕物件也太多了,只怕陛下的私库都要被搬空了去。”
窦昭昭被她们的取笑说的脸红,“哪有这么夸张?”
“怎么没有,别说这些物件了,就连咱们,可都是陛下下了口谕,叫咱们多来秋阑殿,好陪着娘娘解闷呢。”焦宝林笑盈盈施礼。
“前儿个我宫里的人去领月例,还听见内宫局的人说呢。”焦宝林微微掐着嗓音,学着道:“眼下珍妃娘娘可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只要娘娘想要,就是天上的星星,你们也得想法子摘下来。”
窦昭昭的眼睫微不可觉地颤了一瞬,随即荡起一抹无奈的笑容,“焦宝林怎么也学了顽皮样了?”
焦宝林呵呵一笑,“嫔妾说的可是实话,一字未改。”
“我作证。”一旁乔婕妤帮腔道:“瞧着娘娘的秋阑殿,您院子里的花草奇珍,比御花园里的花草都要漂亮,可见花鸟房废了多少心思……”
几人说的热闹,可窦昭昭却有些心不在焉,只不时笑着应和两声。
焦宝林看出了窦昭昭的走神,只以为她是精神不济,给乔婕妤使了个眼色,起身告辞。
念一送客回来,正听见窦昭昭问起,“这个月的月例还没送来吗?”
“奴婢也奇怪呢,这都初八了,也不见送来。”彩兰点头,脸上带了几分疑惑,“要不明儿奴婢去问一问?”
窦昭昭得宠,秋阑殿的月例向来是内宫局殷勤送来的。
“这两个月的宫务琐事是谁料理的?”窦昭昭没有回答,反而问起旁的事。
“上个月中旬,张贵妃就将账目明细和各宫记档都送去了承乾宫静妃那,承乾宫的人说,静妃娘娘尽心尽力忙活了好一阵。”向雨石的消息很灵通。
“像是她会干的。”窦昭昭点了点头。
念一可没有这么淡定,气恼道:“她算什么东西,竟然敢给为难咱们秋阑殿,还有内宫局,这帮吃里扒外的!奴婢这就去……”
窦昭昭喊住她,“她不过是被张贵妃挑唆罢了。”
“可是……”念一还是觉得不能接受。
窦昭昭笑的轻巧,“谁说只有张贵妃可以拿她当枪使?”
“主子?”念一脸上的不忿一僵,眼巴巴盯着窦昭昭。
“明儿找个性子软的丫头去内宫局问过月例就行了,他们若是推脱,也不用和他们较真。”窦昭昭舒眉浅笑,嘴角闪过狡黠,“本宫等的起。”
她正愁没机会跟陆时至上眼药、卖可怜呢,夏虹英就把机会送到她眼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