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作为宠妃,她有资格恃宠生娇。藐视宫规、横行无忌都不算什么,因为她的张狂,反而彰显了陛下君威深重,不可冒犯。”张贵妃想着陆时至的前后表现,不由得为自己的此前的紧张发笑。
也是,她此前怎么会觉得一无所有、出身低贱的窦昭昭有和自己争后位的资格?
还为此和窦昭昭针锋相对,反叫陛下不喜。
张贵妃想着,轻松自在地靠回软榻中,扬起一抹期许的笑容,“而垂范天下的皇后,才需要贤德大度、举止高雅、事事周全。”
半青闻言笑开了花,恭维道:“后宫之中,也唯有娘娘德才兼备、慈惠仁厚,堪配母仪天下。”
张贵妃听的极慰藉,抿唇一笑之余,想起来宫里另一个崛起的新秀,“倒是坤宁宫的静妃……看陛下的意思,是要委以重任。”
半青不以为意,“不过是仗着有个好兄长,求来的位份,论起资历,如何能与娘娘相提并论……”
张贵妃摇了摇头,“她在后宫冒头倒没什么,可陛下在前朝接连几道政令,都是嘉奖将士,摆明了要重用武官,夏家就在其列,本宫不得不防。”
半青认真的听完,眨了眨眼睛,片刻后狡黠地笑了,“父兄得力又如何,也架不住静妃是个难堪大任的,娘娘只需让陛下看清这一点即可。”
张贵妃抬头,主仆二人相视一笑,张贵妃虚虚点了点半青,“你呀,鬼机灵。”
半青笑的得意,殷勤地给张贵妃递上茶盏,“娘娘润一润喉。”
张贵妃抿一口清茶,略一思量,“既然陛下吩咐静妃协理宫务,这也快月末了,叫各局把账册送去,叫静妃过目。”
“仔细别误了月初各宫例银的发放,尤其……”张贵妃顿了顿,微微直起身子,放慢了语气补了一句,“是尚在禁足的珍妃宫里。”
半青心领神会地点头,“娘娘放心,奴婢晓得轻重。”
******
秋阑殿
窦昭昭懒懒地靠在贵妃榻中,笑眯眯地陪着牙牙学语的陆长禧说话,余光看着念一等人忙的团团转。
这一上午,乾清宫的赏赐不要命地往秋阑殿里送,从珠宝首饰到金器摆件,就连花房都送来了无数奇花异草其中最打眼的,是几盆成色极佳的姚黄牡丹,对于后妃而言,已然是越矩了。
可即便是这副恨不能把秋阑殿填满了的架势,也未能讨的珍妃娘娘欢颜。
张公公小心翼翼地观察窦昭昭的神情,等着向陆时至复命。
可偏偏无论送来的东西有多稀罕、多名贵,窦昭昭都没个好脸色,只淡淡地点点头,道一句“谢陛下隆恩”,而后自顾自逗弄公主玩。
张公公满脸苦涩,默默擦了擦额上的汗珠,这明显是没送到娘娘的心上呀,他要如何回话呀?
窦昭昭摆弄着手边巧夺天工的象牙摆件,随着她的手轻轻拨动,连接紧密的机关被带动起来,发出叮叮当当地乐曲。
宫人们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