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管好好养胎,平平安安生下皇嗣,由着她们斗去吧。”
窦昭昭接过燕窝,一边分神留意玩的不亦乐乎的陆长禧,“你派人多留意,静妃性子单纯,只怕不是张贵妃的对手,必要的时候,可以拉她一把,做一个顺水人情。”
彩兰点头,“是。”
“对了,左右无事,得空请乔婕妤和娄宝林几人来喝茶。”窦昭昭眯了眼,回了陆长禧一个可爱的笑容。
后宫的事可以缓一缓,前朝的形势错过了,可就再也没有了。
秋阑殿的消息才送过去,乔婕妤、娄宝林和焦宝林三人就急哄哄地来了,进门行礼的功夫,娄宝林就急道:“姐姐怎么才来叫咱们,我都快担心死了。”
窦昭昭脸上的笑带了几分真切,起身相迎,“快坐,念一上茶。”
宫人的早早备好了,依照个人的喜好一一奉上,乔婕妤嗅了嗅茶香,再看窦昭昭恬淡自然的神态,原本不安的心也定下了,忍不住打趣道:“娘娘倒是一如从前般悠闲自在,可把咱们吓得不轻。”
“怪我,叫妹妹们挂心了。”窦昭昭一笑置之,“再如何,本宫还怀着龙嗣,张贵妃不敢薄待我。”
乔婕妤放下茶杯,拍了拍心口,“那就好。”事已至此,她们已经彻底成了一条船上的人,如若窦昭昭有个三长两短,张贵妃上位后绝不可能容下她们。
“娘娘今日叫咱们来,可是有什么吩咐?”焦宝林没有插科打诨的心思,正色道。
“只是有个疑惑,那日含元殿上,曹才人提起宗氏夫妻和宗府亲信,可本宫早些时候就听说,陛下已经判了斩立决和流放……”窦昭昭面有不解,微微皱眉,“难道人还活着?”
乔婕妤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几人飞快的交换了眼神,以为窦昭昭是担心自己的身世再出纰漏,连忙宽慰道:“姐姐放心,公主的周岁宴次日正午,罪人已正法。”
焦宝林说的更细致些,“也是张丞相胆大包天,为了张贵妃的筹谋,竟私自拖延了宗氏的死期,惹了朝中言官好大的不满。”
窦昭昭精神了些,目光认真地看向焦宝林,“既如此,就没人攻讦他?”
“怎么没有?”乔婕妤嗤笑一声,脸上带了几分不忿,“朝中上下,尤其是言官们,对他的猖狂行径好大的不满。”
“可奈何,陛下偏护着他,只说丞相是国之重臣,更是功臣,所做所行纵有不妥,也必定是为国为民……”乔婕妤隐隐翻了个白眼,“陛下都如此说了,臣子们再不满又能如何?”
窦昭昭的眼睛更亮了些,嘴角渐渐上扬,轻声呢喃,“这样啊……”
焦宝林虽和窦昭昭相处不算久,但她极擅察言观色,一看就知道窦昭昭心里有别的主意,立刻追问道:“娘娘可是有对付他的法子?”
“本宫不过是想,陛下说的有道理,丞相大人所做所言皆是为国为民,自然是没有错处的。”窦昭昭微微一笑。
几人原本满怀希冀的眼睛都暗了下去,失望地转开视线。
“要怪……”窦昭昭脸上的笑带了几分不怀好意,“也能怪张丞相身边的人进了谗言,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