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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佩浮脸色稍微缓和一些,却还是摇了摇头。
“我懂你的心思,也知道你是为了直系,为了我好。但老帅在一日,我便一日不会取而代之,士为知己者死,他当年提拔我、信任我,我绝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此事不必再劝,我意已决。”
金雀翔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模样,心里彻底明了。
吴佩浮的不背主原则刻进了骨子里,只要曹老三还是清醒的、能主事的,他就永远不会自立门户。
劝是劝不动了,只能另想办法。
他不再争辩,只是默默退到一边。
硬来不行,那就来软的,不把曹老三弄死,把他弄傻,让他彻底失去主事的能力,总该可以了。
他精通中医针灸,寻常疑难杂症,一针治好他不敢打包票,但要是找准脑部穴位,一针把人扎成傻,他有十足的把握。
只要曹老三变成废人,没了决断的能力,以吴佩浮在直系的威望,各路将领必然会集体拥戴他上位,到时候顺理成章,谁也说不出半句闲话。
金雀翔陪着吴佩浮又聊了几句军中备战的事,告退回来了房,就等着半夜行动了。
凌晨两点钟,曹老三居住的光园戒备森严,院门口、回廊里各布了一队护卫,来回巡逻。
金雀翔不敢大意,直接动用系统,花费二百积分,瞬间兑换了曹老三卧房的位置,避开所有护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曹老三的卧室里。
屋内呼噜声大得很。
曹老三四仰八叉地躺在拔步床上,身边还躺了一个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娘们。
金雀翔屏住呼吸,走到床边,直接将熟睡的曹老三连带他自己一同收进了空间。
拿着药剂给他打了针麻药。
他又取出一根三十厘米长的特制钢针。
按着中世纪欧洲前额叶切除术的手法,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下手特意放轻了,就怕一个不慎把人直接弄死。
要是曹老三暴毙,所有人都会第一时间怀疑到吴佩浮身上,到时候玉帅百口莫辩,反而坏了大事。
他将钢针刺入曹老三脑部对应位置,就跟搅面糊一样,小心搅碎部分脑组织。
做完这一切,他立刻抽出钢针,再把曹老三放回床上,盖好被褥,仔细检查一遍,确认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光园。
一夜无眠,次日天刚蒙蒙亮,吴佩浮起得很早,准备启程返回洛阳。
还没出门就见老帅身边的副官赶了过来。
“玉帅!玉帅!不好了,出大事了!”
吴佩浮眉头一皱。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到底出了什么事?”
“老帅、老帅他晨起突然就不对劲了!老帅起身,就见老帅眼神呆滞,痴痴地笑,谁都不认得了,连口水都喝不进去,像是、像是得了失心疯啊!”
“什么?!速速带我回光园!”
一行人火速赶回光园,只见曹老三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嘴角流涎,只会无意识地傻笑,不管旁人怎么呼唤、试探,都毫无反应,彻底成了一个痴傻之人。
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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