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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营生过日子,这不是断我活路吗!”
“别让我逮着,逮着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王守义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瞬间反应过来,忍着笑,嘴角憋得发抖。
“笑个屁,憋回去!”
“是,旅长。”
·····
山口组那边的土肥圆太郎,让手下的人、多方追查,可那批被劫走的货物就像石沉大海了,一点踪迹都寻不到。
没有发现劫匪的线索,也找不到任何货物流转的痕迹。
土肥圆太郎作为负责人,接连受到上面的严厉斥责与施压,层层问责压得他喘不过气,半个月后,他终究扛不住来自上头的怒火。
直接切腹谢罪,在自己的办公寓所。
有了这批军火,他的混成旅的实力直接升了两个台阶。
他继续靠着手里的空间,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悄无声息地从小日子的占领区、运输线上,又截获、盗取了大量物资与军火,粮食、被服、弹药、枪械应有尽有。
就连远在胶东、尚未完全收复的青城半岛一带的小日子的储备,也被他都收到空间里。
手里有了武器和物资和钱财,他对待手下的士兵们也是非常的大方。
这年头,乱世之中当兵卖命,图的无非就是一口饱饭。
你要是能让他们吃饱饭,穿的暖,他们自然是愿意跟着你干的,尤其是他从来都不拖欠军饷。
也有不少愿意给他卖命的。
士兵们跟着他,不用再忍饥挨饿,不用再受冻受累,更不用盼着遥遥无期的军饷,心里自然踏实,打心底里愿意追随他。
也正因为如此,渐渐聚拢了一批死心塌地、愿意为他冲锋陷阵、卖命到底的死士。
更重要的是他跟冯奉先不一样,他虽然爱兵如子,但是也在培养将领人才,不会因为他走了,或者倒台子了,下面的人就没人指挥成。
冬天过去,现在已经开春了,天气也暖和了起来。
这一日,他随玉帅身后,前往保定督军府,到了府内议政厅。
这里是直系军阀商议大事的核心地,这是他第二次面见曹老三,这位直系军阀的老大哥、顶头上司,第一次相见,还是去年十二月底,曹老三举办六十大寿的宴席上。
议政厅的正中央,摆着一张军事地图,地图上用不同颜色的笔划分出了各地军阀各自控制的地盘,上面标注着红色箭头,更是直指各方势力的进攻方向。
厅内,吴大帅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这个张大帅!公然力挺亲日派的梁士怡,梁士怡刚坐上如今的位置,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跟小日子借款,要拿款赎回铁路,美其名曰是爱国护路,实则就是出卖国家主权,断送咱们的将来!”
他越说越气,将电报拍在桌案上。
“我早就看透他的心思了,这些年他就从来没消停过,一门心思想要染指北洋财政大权,扶持梁士怡这个亲日派上台,不就是想把交通银行攥在奉系手里,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吗?
老帅,你当初真是糊涂啊,听信了旁人的话,以为梁士怡这个‘梁财神’上台,就能保证咱们各省的军饷按时到账,如今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