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距离金彩莲和柳春江离开,还没过一周,津门的平安信件,辗转送到了白公馆。
白秀珠上午刚伏案写了一篇随笔,大嫂拉着她和三嫂、姨娘一同在房里摆开麻将桌,让她散散心、放松。
桌上麻将牌碰撞,几人正说笑,张妈走进来。
“八少奶奶,白公馆那边来电话了,特意找您接听。”
白秀珠手里的麻将牌轻轻放下,对着桌上的人告罪。
“大嫂,三嫂,姨娘,劳烦你们稍等我一会儿,我去接个电话就回来。”
说完起身,快步朝着客厅走。
她拿起听筒,电话那头是嫂子的声音,简单几句说完津门来信的事,白秀珠心里顿时一松。她匆匆回了大嫂房里打了声招呼,来不及多做耽搁,让人备好车,回了白公馆。
好在金家与白公馆离得近,不过十多分钟就到了白家门口。
白秀珠一进客厅,嫂子笑着迎上来,把手里的信,递到她手中。
“妹妹,你看,津门来的信,是金彩莲那姑娘写的。”
白秀珠接过信件,迫不及待地拆开,抽出信纸读了起来。
“八少奶奶亲启:
我与春江已顺利抵达津门,一路顺遂,全无波折。此番能脱离困境,全靠八少奶奶与八少爷倾力相助,不仅为我们备足路费,还早早安排好了后续生计,我们二人感激不尽。
多亏您和八少爷的周全谋划,春江顺利在圣母玛利亚红十字医院入职,有了安稳的营生,医院还体恤我们,特意分了一间小屋,让我们在津门有了容身之所。
我也如愿进入红十字医学院护士专业求学,能习得一技之长,往后不必依附他人度日。
如今我们二人一切安稳,衣食无忧,八少奶奶千万不必挂念。您与八少爷的大恩大德,我和春江没齿难忘,无以为报,唯有每日在心中虔诚祈福,求菩萨保佑八少爷与八少奶奶琴瑟和鸣、生活幸福、长命百岁、早日诞下麟儿,一生平安顺遂。
八少奶奶此前教诲,我句句记在心底,女子从来都不是男人的附属品。我会在医学院刻苦学习,自立自强,活出自己的模样,绝不辜负八少奶奶的苦心。
金彩莲敬书。”
读完信件,白秀珠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原来做好事的感觉是这么好的。
她是真心为小怜感到开心。
等到休沐的金雀翔回来,她早早洗漱好等在房里了,把小怜的信、一五一十地说给了他听。
金雀翔在操练场练了一整天,身上沾着土,一身汗,一进房门先去了浴室洗漱。
这会儿他刚洗完澡,穿着松垮的睡袍,手里拿着毛巾擦头发,听着白秀珠说着彩莲与柳春江的事。
“要说啊,还是我的白夫人心肠最是柔软善良。换做别的主家,丫鬟敢私自私奔,早就又打又骂、气急败坏了,也就你,非但不生气,还自掏腰包给他们路费、安家费,帮他们安顿后路。
小怜这姑娘,算是遇上你这样的好主家,是她的福气。倒是她信里最后那句话,说得倒是实在,盼着咱们早点生孩子,哈哈。”
白秀珠伸手把他按坐在床边,从他手里拿过干毛巾。
“你又没个正形了。小怜敢为爱私奔,大胆追求自己的幸福,这份勇气就值得人敬佩。可我心里终究还是替她担心,这世上的男人,能一心一意对一个女人、掏出全部真心的,终究是少数,大多都是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弃一个,我怕她日后受委屈。”
金雀翔抬起头,伸手揽住她的腰,伏在她的胸口上。
“可不许一杆子打翻一船人,我、你哥哥,都是好男人。既然你这么说,那今日我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好男人,什么又是你口中的坏男人。”
他不等秀珠反应,直接将人了起来,托住她的屁股,放在梳妆台上,让她坐着,与自己平视。
素颜的秀珠,可比花大红嘴唇,更美,更嫩了。
直接吻上了她那张粉嫩柔软的嘴,嗯、真宣乎。
·····
跟金雀翔这边事业顺利,婚姻也顺利的想必,金燕西就是他奶奶的对照组了吧。
禁足的日子一天天临近,他掰着手指头算日子,满脑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