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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话来。
说不出，
那就不用说了！
叶书挥手：“杀！”
冷如寒风的一个“杀”字，吓得他们痛哭流涕，再顾不上任何颜面，跪在地上，不住地向叶书磕头，哭天抢地。
单只看他们此时的模样，那真是被恶霸欺负的小绵羊，说不出的可怜。
但在叶书眼里，这群人是昂首怒骂也好，是卑躬屈膝也好，都只不过是一堆卖鸦片的人渣罢了！
周围的人，因为自己杀的人多，而骇然变色。
但叶书若不是为了一时安定、轻松，又哪里会留下眼前这二十余人性命！饶他们不死？！
他巴不得出来跳的人多，那样自己也不用费心，直接灭杀他们就是了！
要是眼前这些掌柜，知道叶书想法，只怕都要吓得疯掉！
还少？
还嫌少？
城西孙家、三名名望最顶头的管事掌柜、以及最后的四五个掌柜的，加一块，有十余个了，俱都死得惨不堪言。
更可怕的是，叶书已经派人，去将他们府中妻儿，俱都连坐！
十个在广州城大名鼎鼎的人物，叶书竟是一口气，把他们全杀了！
杀人灭族！
根本不顾忌任何后果！
这样的动荡，几乎震爆所有人内心的承受极限。
这样的效果，本来就是叶书所想要的。
自己身为“清香白莲素还真”，既然执掌了白莲教，就该做“清香白莲”该做的事情：
不把白莲教坑得亡教灭派，哪好意思自称“清香白莲”！
不一次性把这些人杀怕了，杀惊心了，自己哪有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
二十多个存活的掌柜，并非都是烟馆东家，但这时一致为自己东家，做出了承诺。
没人敢反悔。
就在这时，长街外突然一声惨号：“父亲！父亲！”
人群回头望去，俱都心里一惊，但又不敢阻拦，只好挤出个小路，让那痛哭哀号的少年人，走进空圈之中。
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孙掌柜，孙祺童几乎要晕倒过去，一把扑了过去，抱着孙掌柜的人头，放回身子上，痛苦至极。
哭了好一会，他才仇恨地看着叶书：“你这妖道屠夫！杀我全家，夺我家产，我孙祺童就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十三岁的年纪，却不像前世那些上学的小孩，已经气质成熟，让人不敢轻视。
左右白莲教徒听了大怒，就要上前杀了这孙祺童。
“回来！”
叶书拦住了他们，看着这个少年：“妖道？屠夫？莫说你不知道你父亲做的事情，你也是个有见识的，难道不知自己父亲，罪该万死？！”
“那又如何？！”
孙祺童双目尽赤，恶狠狠地盯着叶书：“他便是犯下天大的过错，那也是我父亲，给我吃、给我穿的父亲！
我不管他钱是哪里来的，但他却让我衣食无忧，他便是我的大恩人！
在我看来，他是天下最伟大的父亲！
你这妖道，残杀我父，灭我亲族，我孙祺童对天发誓，终有一日，我要报仇雪恨！”
双目冷如寒冰，死死盯着叶书，仿佛要把叶书的样子，记到骨子里。
叶书走了过来，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脚下再踩，孙祺童已是捂着喉咙，口吐鲜血，一命归西。
叶书环顾四周，心情前所未有的烦躁：
“还有谁要来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