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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有多难买。
“快尝尝吧。”
“不行诶，口红该脱妆了。”周子瑜举起手机观察着自己的嘴唇。
“再补就好了。”
“好吧，那姜部长吃饭了吗？”周子瑜本觉得在人家车上吃东西不太礼貌，可还是抵抗不了面包的香气。
“我吃过了，你吃你的就行。”姜有德虽然嘴里是这么说的，但肚子却不配合地传来了咕噜咕噜声。
周子瑜就这么用她的大眼睛静静地看向姜有德。
“可能是又饿了吧……”姜有德尴尬笑道。
“我们大概还要多久能到啊？”
“大概十分钟左右吧。”姜有德瞄了一眼导航。
“喏”
听到声音，姜有德低头一看发现周子瑜把她的面包撕成了两块，把其中一部分递到了姜有德嘴边。
“不用了子瑜你吃吧，就是给你买的。”姜有德连忙偏头。
周子瑜也不说话，依然把面包靠到了姜有德嘴边，一副姜有德不吃誓不罢休的坚定表情。
“我在开车，没办法吃东西的，你先吃吧。”
“我喂你。”周子瑜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说完似乎觉得自己这句话有点暧昧，嘴唇抿了抿，但手上的面包却没有放下去。
“好吧。”姜有德只好无奈张开了嘴，任由周子瑜白嫩的小手把一小块面包塞到了嘴里。
“好吃吗？”周子瑜见姜有德咀嚼的很香，一脸期盼地看向他。
“挺好吃的，不愧是大明星喜欢吃的面包。”
周子瑜也撕下一小块面包塞进了自己嘴里，享受地摇着头。
“这么喜欢吃面包吗？”
“嗯，很喜欢很喜欢。”周子瑜认真点着头，想了想又补充了一遍，“很喜欢。”
“那怎么不叫爱吃面包的鱼？”
“什么？”周子瑜一愣，随即就反应了过来，姜有德是在开她网名的玩笑。
“因为那样会显得我很幼稚。”
“噗”
姜有德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笑什么？”
“我没笑，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不会笑的……除非忍不住”
“你就是笑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爱吃鱼的猫这个网名很成熟，很适合你。”
“哼！”周子瑜噘起嘴偏过了头默默吃起自己的面包。
“到了。”姜有德缓缓减速。
“不是还没开始吗？怎么这么多人？”周子瑜看到围在场馆门口的人山人海也吓了一跳，她之前也预设过情景，但眼前的人气高度还是超过她的预料。
“感觉要比我们的演唱会人还多……”周子瑜默默慨叹着，“对了，姜部长，这么多人我们怎么进去呢？”
“那有员工通道。”姜有德指了指场馆另一侧显得人烟稀少的入口。
“那我们下车吧。”
“等等……”姜有德拉住了准备起身的周子瑜。
“怎么了姜部长？”周子瑜疑惑地转过头。
姜有德伸出手指蹭掉了少女嘴角边的面包渣，又点了点周子瑜的嘴唇，“口红还没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