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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黯然。
“您说吧，我能接受一切结果。”
李佳恩委屈的表情倒让姜有德看起来像个坏人似的。
“之前韩成洙有找过你吗？”姜有德沉吟了一会问道。
“韩社长吗？找过我几次。”李佳恩回想道。
“都找你说过什么？有什么让你感到特别的吗？”
“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吧，就是让我好好坚持不要放弃之类打气的话……怎么了姜部长？有什么不对的吗？”李佳恩疑惑地问道。
“你觉得你可以出道吗？”姜有德没回答李佳恩，反而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可以。”
或许面对的是姜有德的原因，李佳恩没有过多犹豫，很坚定地说道。
“为什么？你看上去似乎很有信心。”姜有德有些惊讶于李佳恩的态度。
“我相信自己也相信公司。”李佳恩如实回答道。
“相信自己可以，pledis就免了吧。”姜有德笑道。
“公司是出什么事情了吗？”李佳恩担心地问道。
“公司没事，是你有事。”
“我？”
“对，你。”
“我怎么了？”
“你被交易了。”姜有德直截了当地说道。
“被交易了？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出不了道了。”
“不可能啊，韩社长告诉我只是不能做c位……”李佳恩急忙说道，说了一半就看到了姜有德似笑非笑的表情。
“韩成洙不是只跟你说了一些打气的话吗？”
李佳恩自知失言，低着头沉默不语，她本来不是这么急躁的人，但出道的事情她太关心了，一被提及整个人都变得慌乱了起来。
尤其是在终选开始前。
“看来你还是和韩成洙达成了一些共识对吧？”
“让我猜猜，他跟你说你可以出道但是要让出c位？”
李佳恩依然沉默不语。
“看来说中了，那让你让出c位的酬劳是什么呢？估计不是分成，你这样的女孩对钱似乎没那么感兴趣。”
“那就应该是资源了，出道后的资源倾斜或者solo之类的？”
“李佳恩练习生，你有没有想过韩成洙承诺你这一切都是为了暂时稳住你的。”
“韩社长不会骗我的。”李佳恩良久才开口说道。
“那我们打个赌吧。”姜有德走近李佳恩，半蹲在她面前说道。
“赌什么？”李佳恩抿着嘴唇问道。
“就赌韩社长到底有没有骗你。”
“我不想赌，对不起姜部长我要去准备比赛了。”李佳恩起身微微行礼准备离去。
“不听听赌注吗？”
李佳恩的身形停滞在门口处。
“赌注就是韩成洙承诺给你的两倍同等资源，如果他没骗你你成功出道了，这些资源会让你成为团内的top。”
“可……如果我输了呢……”李佳恩犹豫着问道。
“你不是相信他没骗你吗？”
李佳恩听到这句话后眼眶瞬间变红，站在原处，转过身去强忍着不让眼泪留下。
“如果你输了的话，帮我做一件事，他承诺给你的资源我依然可以给你，只不过不翻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