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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我不喜欢他!!!他是你的伴读,又不是我的!!!我就是讨厌他!!!”一句一句的手势接连不断地蹦了出来,大有要爆发的意思。
拉萨木只是好脾气地笑,伸手揽住了聂忆息的肩膀,安抚地拍着她的背:“我们息儿最乖了,我们息儿最大度,是不是?我们息儿才不会因为埃特蒙德喜欢我们,就记恨他,对不对?”
聂忆息僵在拉萨木的怀抱中,硬著身子,不点头也不摇头,显然还是在气头上。
拉萨木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声音中忽然显出了不属于他的年龄的疲惫,低低道:“息儿,埃特蒙德不只是我的伴读,也是军机大臣的公子,现在七王之间并不是一条心,看似平静的王庭之中,暗潮汹涌,我们要争取更多的支持,拉拢更多的同盟,总不能真的跟这些有权势的大臣闹翻了脸吧?”
军机大臣权势滔天,就算是主管军事的战争王也要给他三分颜色。军机大臣之子进宫做伴读,又哪里仅仅是伴读的意思?是皇家的人质,还是权臣的挑衅?本来是很简单的事情,牵扯到皇家就生出千丝万缕的联系,半点马虎不得,行差踏错一步可能就是万劫不复。皇家的孩子都早熟,实在是环境逼着他们不得不早早地成长起来。
聂忆息读懂了拉萨木的疲惫,她颤了一下,原本硬邦邦的身体在少年的怀抱中软了下去,不再抗拒。
她在拉萨木的怀中抬起头来,盯着少年的脸,伸出一只肉乎乎的小手,摸了摸他的眉梢。
这是只有他们两个才懂得的暗语,意思是——别哭啊。
拉萨木把下巴抵在了聂忆息肩膀上,深深呼吸,仿佛是从狐妖的身上汲取到了力量一样,声音又重新轻快了起来:“傻瓜,我才不会哭呢——有你在,就不会。”
十年的相依相偎,就算不是亲人,也已经胜似亲人。聂忆息保留了自己的名字,但是在长达十年的陪伴中,她弄丢了自己的心。
金发的少年和黑发的狐妖拥抱在一起,互相依偎互相支撑著,美好得就像是一幅画一样。
等埃特蒙德满头大汗地拿着母亲新做的米糕回来的时候,拉萨木已经去了前殿处理政事去了,只剩下聂忆息一个人冷著脸在偏殿里面等着他。
埃特蒙德连忙讨好地把装米糕的盒子摆在聂忆息的面前,还殷勤地打开了盖子,捡出了一块还冒着热气的宣软米糕,献宝一样地递到了聂忆息面前。
聂忆息满脸的不愿意,她还生著埃特蒙德的气,可是拉萨木方才的话还在耳边萦绕,让她没法真的不理埃特蒙德。到底是气不顺,聂忆息没有接讨厌的人递过来的那块米糕,而是从盒子里面拿起一块,放在嘴里,吃了,算是勉勉强强表示自己原谅他了。
被下了面子,埃特蒙德也不恼,低下头去把手中举著的那块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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