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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一般的女子,此时忧心归忧心,大概还是会等待夫君回来再从长计议,但是云仙钰就不是一般的女子,她现在虽然阵法全无,又离开了娘家,没有势力,但是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性子。
云仙钰心中拿定了主意,便风风火火地行动了起来。云仙钰让青壮年的护院把院子中的灯都熄了,然后把人全都聚集到了正堂。
现在已经不是云仙钰刚刚嫁过来两眼一抹黑的时候了,身为这座相府的主母,云仙钰虽然有大半年的时间都不在府中,但是也早就把晏府中的各色人等摸得透透的。眼下晏府中有青壮年男子八十余人,女子六十余人,老弱幼四十余人。
将近二百余人,聚在一处,又深夜被临时召集,不知所为何事,众人难免有交头接耳的嗡嗡声。
云仙钰给云卓一个眼神,云卓心领神会地摇了摇手中的摇铃,示意大家安静。
待厅中鸦雀无声了,云仙钰才继续道:“上一次把大家召集到正厅中,还是我头一回跟各位见面。若不是有大事,也不会这么晚劳烦各位跑这一趟。眼下相爷去了宫中,到现在还未还家,外面又忽然宵禁,我虽是妇道人家,胆子小,但也知道这种男主人不在家中的时刻,最易被人钻了空子,今日相府闭门,只出不进!若是有人现在想走,我给你们发遣散银子。可来此处领!”
云仙钰一指身边,云卓随着主子的话音,一把掀开了桌上盖著的红布,原来地下密密麻麻地码著一锭一锭的银元宝,个个足有十两的样子。
众人面面相觑,摸不清楚夫人葫芦里面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之前对相府的那次清理,仿佛还历历在目,每个人都知道这位新夫人可不是什么好拿捏的软豆腐。
于是大厅中鸦雀无声,没人上来拿着所谓的“遣散银子”。
本来也是,大家在相府当差都当的好好的,忽然男主人出去一趟,女主人便说了这样一番话,谁会贪图这么一点小钱,而丢了自己赖以吃饭的营生呢?
云仙钰见无人上前,微微一笑,接着道:“看来大家是都不打算背弃相府了,那好,众人听令!凡青壮年,每十五人分成一队,日夜巡逻,不可有一时松懈!京中形势恐有变,若是伤了,一条腿十金,一只胳膊五金,若是死了,那一家老小,便由相府赡养!”
云仙钰这一席话说得在场众人是目瞪口呆,这哪里像是一个大家闺秀能说出口的话,简直像是一个老兵油子。
到这时,大家才想起这位夫人到底是一个什么出身——兵马大元帅的独生女,听说从小就是被元帅抱在怀中,在兵营里面长大的,能说出这样的话也就见怪不怪了。
众人一声吼,可裂云霄:“一切听从夫人安排!”
宫中——
帝辞轻声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与大太监王奇面对面站着,把手中一张青色的纸递了出去。
那张青色的纸可不是一般的纸,那是草拟的圣旨,大鹰祖上传下来的规矩,执笔大臣按照皇帝的示意拟好圣旨之后,要把圣旨的内容誊写在这种特殊的纸上,用以呈御览的。所以被誊写下来的内容,十有八九是会实行的,这青纸其实与圣旨也没有什么两样了。
小皇帝有些紧张地对着王奇说道:“师父之前想要什么,朕不知道,但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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