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这样机密的事情,总管姑娘就这样告诉了我,你们主子爷就不会怪罪于姑娘么?”
那小丫头笑了,露出的半张脸又红润又鲜活:“好叫夫人知道,这醉花荫中的事务之后就要交于夫人手上,主子爷说了,从今往后,夫人才是咱们正经的主子,这醉花荫上上下下,尊夫人如同尊主子爷。”
云仙钰大吃一惊!
要知道晏淮鹤之前可是一点口风都没有露,这个人竟然这样沉得住气?
况且自己只是一个内宅女子,就算云仙钰自认为心中有千般思量万般谋略,出了内宅,到底也没有主过外事。晏淮鹤就这样草率地把重要的情报机构交到她手中,难道就不怕她年轻不经事,坏了他的筹谋么?还是他另有什么安排?
云仙钰心中不解,简直想回去宴席上找晏淮鹤问个清楚。
在青楼楚馆长大的孩子,哪一个不是察言观色的一把好手?秋彤看见云仙钰的表情就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忙转圜道:“夫人一见便是玲珑心思的人,主子爷乍然把这样一个重担交到您手上,您有疑惑也是正常的。其实掌管醉花荫的主子,旁的都是其次,最主要的便是不会背叛主子爷——先头那位柔姑娘,不知道夫人听说过没有?”这便是要跟云仙钰促膝长谈的架势了。
情敌的八卦,哪个人会不爱听呢?
云仙钰明明兴奋得两眼放光,却故作矜持地点了点头,淡然道:“是听说过这么个名字,但是也仅限于此了,旁的我倒真不太清楚。”
云仙钰当当一个正室夫人,若是吃一个青楼花魁的醋,未免辱没了自己的身份,所以她说的话都是轻飘飘的,透著那么一股子漫不经心的味道。
秋彤了然:“夫人与主子爷一样,是日理万机之人,想必不知道这些细微琐事也是有的。柔姑娘就是被主子爷亲手处决的。”
死了?!
还是被晏淮鹤杀死的?
云仙钰一愣,祝双柔死的时候,云仙钰正在去往西南的路上,故而她对这件事是一点都不清楚。
“怎么死的?”这句话都已经到了嘴边,又被云仙钰咽了下去,秋彤特地提及“背叛”之事,恐怕这柔姑娘的杀身之祸也是从这二字上来。
云仙钰知道秋彤特地在这里等著自己,恐怕也是想存了想考校的心思,她恐怕是想看看即将效忠的主子,到底值不值得这份忠心——毕竟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情,云仙钰有相爷保著,尚可全身而退,而秋彤与醉花荫都没有任何退路可言。
云仙钰看穿了秋彤的意图,虽觉被冒犯,但也没有不快,毕竟自己初来乍到,就空口白牙地想让醉花荫的人信服,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此人想要安心,那自己就给她一个定心丸,于是云仙钰道:“相爷绝不会乱杀无辜,既然出手,必是师出有名。柔姑娘私下里投奔之人可已经被揪了出来?”
秋彤眼神一亮,跟着一个聪明的主子总比跟着一个愚笨的要好,她从怀中拿出了一柄钥匙,交到了云仙钰的手上:“奴婢们日夜追查此事,已有小半年,近日终于有了点成效,这是密室的钥匙,往日都是暂时寄存在奴婢这里,今日就交给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