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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仙钰一口一个“臣妇”,一口一个“陛下”,她自认为已经把界限划分得很清楚了,可是小皇帝偏偏不想让她如愿,忽然带着一丝怀念的语气,提起了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道:“哦?姐姐是我的救命恩人,大可不必与我这么生分,姐姐这副样子倒是让我想起了第一次与姐姐见面的时候。”
被小皇帝一提,云仙钰也想起了与帝辞的第一次见面,小少年一口一个“姐姐”叫得乖巧,谁知道乖巧的皮相之下竟然是这样一副喜怒无常的性子,还有那个硕大的黄金笼子,两个人的初见实在称不上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云仙钰不知道帝辞忽然提起往事的用意何在,问:“陛下想说什么?”
帝辞想问云仙钰的话太多了,他想问如果当初自己没有给晏府与南宫家赐婚,姐姐是不是就不会把一颗真心交于晏相?他想问如果他再对云仙钰好一些,那么姐姐是不是能多喜欢他一点?是的,他嫉妒晏相,嫉妒那个人可以拥有姐姐的爱。他想把这样的爱抓在手中,据为己有,可是这样珍贵的感情就像是流沙一样,越是想握紧,流失得就越快。
但是帝辞清楚地知道云仙钰的答案,根本不会真的问出这些话,自取其辱的。
于是他便也只是淡淡地、惆怅地笑了一下。
帝辞的少年心事,云仙钰根本不想懂,也没有兴趣懂,面对着这个小祖宗,骂不得打不得,只能供著,云仙钰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快点从血阳寨脱险,快点联系上晏淮鹤,把这个烫手山芋交出去。
云仙钰的漫不经心,帝辞自然也察觉到了,他感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从小他便是锦衣玉食的皇家子弟,登基之后更是富有天下,凡天下所有,皆为他囊中之物,除却亲政一事,帝辞从不知何为“不如意”,何为“求不得”。
在云仙钰身上,小皇帝第一次知道了“求而不得”的滋味。
他盯着云仙钰清丽的侧脸,觉得有无数种情绪在胸中翻滚著,这些情绪煎熬着他,逼迫着他,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心神不宁?坐立不安?
如果说他身在地狱的话,那么他要把云仙钰也一并拉下来!
帝辞张了张口,刚要说话,他们所在的这间小屋的门,忽然被人“嘭”地一脚,踹开了。
一个高大的男人冲了进来,吓了小皇帝和云仙钰一跳,却原来正是丰情。
丰情看着帝辞,又看了看云仙钰,然后他忽然蹲下,抱住了自己的头,大声喊著:“救我!救我!!!”
再抬起头的时候,丰情的眼睛已经变作了血红,之前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但是最近一年,丰情每次发病的时候,眼睛的颜色都会改变。
云仙钰知道现在已经不是废太子姜景晔在跟自己说话了,她抓住了这个机会,一把抓住了瑟瑟发抖的“丰情”,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告诉我,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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