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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的视线都击中在了那颗果子上面。
云仙钰想去把圣果抢回来,但是丰情又怎么会让她如愿?他仗着身高的优势,把果子举过了头顶,比云仙钰高出了半个人去。
丰情举著这个果子,疑惑地问:“沫儿曾经跟孤说过,希阿德格拉斯的圣树百余年才结一颗果子,之前的那颗被她当做嫁妆,带到了中原,那么你手上的这颗又是从何而来?”
云仙钰一边忧心小皇帝的伤势,一边又忧心圣果的下落,双重打击之下,她的语气就不是那么好了:“这果子从何而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是我的东西。还请二当家把果子还给我。从一个弱女子手上抢东西,二当家不觉得羞愧么?”
“羞愧?”丰情讶异地自问自答,“羞愧可以让孤举事成功么?不能。羞愧可以让孤恢复往日的地位么?不能。那么羞愧这种情绪到底有什么用?无用。若是无用的东西,孤又为什么要留着它?”
云仙钰被丰情这般理直气壮的回答给噎了一下。
而丰情还在继续:“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是可以一统天下,别说从一个弱女子手中抢东西,便是从皇帝手上抢了,又如何?窃钩者诛,窃国者侯。”然后他看向了四周围着的那一群大汉,手一挥,慷慨激昂道,“孤若登基,诸君皆可封侯!”
那群大汉别的听不懂,这句听懂了,他们山呼起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再者,孤并没有从夫人手上抢东西,孤只是替夫人暂时保管——等夫人什么时候治好了孤的病,这果子再什么时候『完璧归赵』。”
云仙钰就算为了小皇帝也要忍。
她看着丰情的背影,深深吸了一口气。
姜家的帝王,云仙钰见过两个,一个是眼下躺在血泊之中的小皇帝帝辞,另一个则是身负两国血统的小皇孙姜瀚泽。
这两个均是羽翼未丰的少年人,他们可能卑劣有之,疯狂有之,手段有之,但是在他们的身上起码还有着最基本的廉耻之心,不像废太子,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这个人真的是小皇孙的父亲么?他真的配做姜瀚泽的父亲么?
想到小皇孙的那双湛蓝清澈的眼睛,云仙钰不禁替他感到难过,如果小皇孙知道自己的父亲竟然是这样的人,那他又会怎么想呢?
之后的几天,云仙钰一边要对付丰情,一边还要关注著小皇帝的伤势,分身乏术。
帝辞醒了之后就格外黏云仙钰,简直时时刻刻都要见到她,哪怕自己精力不济要睡过去了,也必须要云仙钰在他身边她才能睡着。
云仙钰被熬得眼眶都凹下去了一大块,她心里想着,不知道敖都现在是什么个状况了,毕竟小皇帝和她已经失踪了这么久,就算宫中想瞒住这件事情,可是一国之君十余天都不露面,朝臣都不会起疑的么?
——当然会起疑。
现在朝中留言纷纷四起,有的大臣猜测小皇帝是生了什么重病,有的大臣猜测是张老大人一手遮天,把持了朝政,囚禁了皇帝,但是由于张老大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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