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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筱刚从福录堂里出来,就见一个婆子上气不接下气的往老夫人的屋里跑,看到顾筱都没请安,越过她往里面去。
“老夫人,出大事啦!”那婆子嗷了一嗓子,老夫人也被她吓了一跳,手中的珊瑚差点摔了。
“出了什么事这般大惊小怪?”老夫人将珊瑚小心地放回盒子里,拿起茶杯不悦地问道。
那婆子跑地太急,喊完后有些说不上话,也不顾老夫人表情不虞,急喘两口气说道:“今日侯爷与文安伯、姚侍郎在茶楼里看古董,撞见路姨娘与人私通,被侯爷抓个正着,不想那贼人利害地很,将侯爷打地晕死过去,现在被文安伯抬回府。”
“什么!”老夫人的杯子砸了出去。
在外听婆子禀告的顾筱也是一惊,东亭侯怎么也在新远茶楼?这么巧的么?老天也在帮她?
里面老夫人已经气坏,“请大夫了吗?”
“姚侍郎去请了太医过来,现正给侯爷医治呢?”婆子答道,然后又面露尴尬地道,“路姨娘还跪在侯爷的院子里哭哭啼啼,喊什么‘冤枉’。”
“贱妇!”老夫人用力地拍打炕桌,“还让她给我丢人现眼!将她捆起来,先打上五十个板子,扔进柴房里关着。”
婆子得了命令赶紧退下,不敢多逗留一刻。
老夫人头疼欲裂,那边小卢氏也匆匆赶来,看到站在门前的顾筱,小卢氏不阴不阳地看她一眼,就往屋内走去,顾筱不在逗留,抬脚回自己的院子。
不曾想她刚走出福录堂,就看到顾筝一下冲上前来,如兰速度比她更快,她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如定海神针般护在顾筱面前,顾筝压根无法撼动她分豪,反而自己被反弹出去,一下跌坐在地上。
“二姑娘,你没事吗?”顾筝的丫鬟大声叫嚷起来。
顾筝却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尖声质问道,“顾筱是不是你,是你害了我娘!我跟你拼命!”
顾筝想要再次冲上来抓扯顾筱,如兰已经将她结结实实地护在身后,这里的动静也惊动了院内的老夫人与小卢氏,只听一个杯掌“啪”地一声摔在地上,老夫人骂道,“还嫌不够丢人,都给我进来回话。”
顾筝常年受老夫人磋磨,一听她发怒一下就矮了半截,被丫鬟搀起后怒瞪一眼始终站在顾筱身前的如兰,先一步往老夫人的院子里走去。
“如兰,可有受伤?”顾筱赶忙问道。
“姑娘放心,伤的是她。”如兰不在乎地说道。
顾筱点头,也往老夫人的堂屋走去。
她一进屋,便看到顾筝已经跪倒在老夫人面前,说今日在花园里听到的事,“祖母,我姨娘是冤枉的啊,明明是顾……大姐姐害了她。”
顾筱站在堂中,听她哭诉完,眼带泪意地跪下来,“祖母,孙女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二妹妹,二妹妹要将这样的事情扣到孙女头上,今日孙女并未出府,一早宫中送来赏赐,孙女得了那珊瑚就往祖母院子里送来,直到刚刚才出祖母的院子,祖母都是知道的啊。”
老夫人看看地上跪着的两个孙女,面色相当不好,看了眼一旁装着珊瑚的盒子,老夫人说道,“筱筱先起来吧。”
“谢祖母。”筱筱拿帕子擦眼泪,起身站在一边。
顾筝懵了,顾筱今日没有出府?可那两个丫鬟明明,“祖母……”顾筝还想争辩两句。
“够了,你姨娘做出这样的事来,你还有脸在这攀扯别人,她冤枉什么,难道有人压着她去与人私通?”老夫人现在看着顾筝,想想被戴了绿帽的儿子,都要怀疑这是不是她的亲生孙女,一个养在外头的歌妓,大着肚子就说是侯府的种,谁知道呢!
她不掩厌恶神色,对一旁的婆子道,“送她回院子,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出来。”
顾筝刚想挣扎,那婆子做惯力气活,拎一个羸弱的小姐像拎一只小鸡,压着顾筝就走了。
老夫人难得说了几句安慰的话,顾筱也陪着她演祖孙情深。
等顾筱走后,小卢氏觉着有些怪异,总觉得这个大姑娘与往日有些不同,但看她那副上不得台面的怯懦样子,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约束好下人,不管外面怎么说,自己府里不要风言风语的。”老夫人有些疲惫,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儿子。
“母亲放心,儿媳这就下去安排。”小卢氏管家,现在又出这样的事,还有好多事等她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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