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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在忙什么呢?”孟皇太妃还没进门就语含笑意的问道,等进殿一看,胡太妃的宫中有一年轻姑娘,模样精致、温婉端庄的站立在一旁,仔细看与胡太妃有几分肖似,见她进来给她行礼。
“这是……这是你那外甥女吧,叫筱筱对不对。”孟皇太妃快走几步,将她扶起,拉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
“难为你还记得她。”胡太妃笑道。
“十年未见,都这般大了。”孟皇太妃抹下手上一只血玉镯子,一下就套在顾筱手上。
这支镯子一看就价值不菲,顾筱赶忙去看姨母,胡太妃对她点点头,顾筱才放心收下。
“你小时候赖在我怀里不走,我当时就说你我缘分不浅,听你姨母说你快成亲了,回头我给你添妆。”皇太妃拉着顾筱的手说道。
额,这话顾筱不知道怎么接,只好说,“谢皇太妃赏赐。”
“筱筱今日要留在你姨母这用午膳吧,那你有口福了,尧琪今日进宫,说昨儿个手下猎了头野猪,今日送进宫给我加餐,我想着一人吃也没意思,便来找你姨母一起尝尝。”
如果是其他人来找她姨母用午膳,顾筱可能就告退出宫了,可想起今日看到齐王手上有疤的事,顾筱就不想走了,也许从皇太妃这里能打探出什么呢。
“今日沾了姨母的光,筱筱还没吃过野猪肉呢。”顾筱轻笑着说道。
“那你一会儿多吃些,看小脸瘦的。”皇太妃轻掐她的脸颊,有些不满的说道。
顾筱被皇太妃掐的小脸一红,心中又有些好奇她小时候是怎么赖在皇太妃怀中不走的,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
三人一起用午膳,基本是孟皇太妃与胡太妃两人在说话,顾筱原也不是什么八面玲珑的人,现在只安静的吃饭,听长辈们说话,只是两人没有提到齐王,不能打探到更多消息,顾筱有些失望。
快用完膳时,胡太妃夸了一句野猪肉确实好吃。
孟皇太妃似想到了什么,叹口气道,“尧琪这孩子,我瞧着又瘦了,也没个人知冷知热,真不让人省心。”
齐王不肯娶妻是孟皇太妃的一块心病,胡太妃知道她为此发愁,“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发愁也没用。”
“你说他那怪毛病,姑娘离他近一些,他的脸就臭地不能看,就没见他与什么姑娘亲近。”孟皇太妃感慨。
胡太妃附和点头,可是两人突然想到什么,齐齐转头看向顾筱。
顾筱此时正专注听孟皇太妃讲齐王的事,突然看到两个长辈都盯着她看,也愣了一下。
“皇太妃,姨母怎么了?”我脸上有花么?
孟皇太妃灿然一笑,“要说尧琪亲近过什么姑娘,那就只有筱筱。”
“我!?”顾筱大惊,吓地筷子都要掉地上。
“那时候筱筱才六岁,想是不记得。”胡太妃笑道。
看顾筱真不记得,还一副很想知道的样子,孟皇太妃放下筷子,与她讲起十年前的旧事。
十年前胡冼带顾筱进宫,找那时还是东宫侧妃的胡太妃,顾筱不愿待在殿内跑去外面玩儿,小时候的她因着出身将军府母亲的教导,活泼好动,甚至有些调皮,甩了伺候的奶娘,在东宫爬树。
“你爬到树上捉鸟,从树上掉下来,砸到了来东宫找六皇孙的尧琪,尧琪为了接住你,手背被枯树枝划破,流了一手的血,尧琪倒没什么,你却吓坏了一直哭,问你是哪家的孩子你也说不出,尧琪只好抱着你来找我,后来你娘和你姨母找到我这儿,你还抱着我不撒手。”
说起孩子小时候的事,大人们总是有说不完的话,胡太妃也感慨小时候筱筱顽皮可爱,只是冼儿走了以后,筱筱大病一场,忘记许多事,对外祖一家也疏远起来,性子也越来越沉闷。
而顾筱更加震惊,她哪知道自己与齐王还有这样的渊源,原来她小时候还敢爬树,还砸到过齐王,而齐王没有打死她这个破孩子,还抱着她走了一路。
“那齐王殿下手背是不是留疤了?”顾筱问出了她最想知道的问题。
“男子有个疤算什么,他早年练武的时候身上留下的疤还要多呢。”皇太妃无所谓的摆摆手,男子又不是娇软的小姑娘,留个疤不算什么大事。
那就是真的有疤,顾筱现在很想去找齐王看一看,他的疤与大恩人的疤到底是不是一样的。
这厢三人边吃饭边聊孩子们小时候的趣事,那边麟德殿里,皇帝刚与齐王用完膳,两人坐在一起品茶。
“你这腿此时好了也无妨,别总想着偷懒,不能帮我分担分担吗?”皇帝无奈地看一眼齐王的腿。
齐王把玩着手中的茶盏,“谁说我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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