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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州行营,那座原本属于查理公爵的奢华议事厅如今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墙上挂着的那些描绘骑士屠龙、神话传说的油画全被扯了下来像破布一样堆在墙角。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巨大无比、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世界舆图。
大厅中央跪了一地的人。
有的头戴皇冠有的手持权杖还有的身穿红袍、胸前挂着沉甸甸的十字架。
这些人就在昨天还是这片大陆上最有权势的国王、大公甚至是代表着神权的教廷特使。他们曾高举着酒杯发誓要将东方的异教徒赶下海。
但现在他们像是一群等待宰割的鹌鹑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怎么不说话了?”
傅时礼坐在那张铺着白虎皮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支吸饱了朱砂墨的粗大毛笔猩红的墨汁顺着笔尖欲滴未滴像极了还没干涸的血。
“前几天你们不是挺能说的吗?”
他漫不经心地扫视着下方语气轻蔑。
“什么‘神的旨意’什么‘净化异端’还有那个什么……哦对‘把朕绑上火刑架’?”
“朕人就在这儿火刑架呢?哪位去给朕搬来?”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一个穿着丝绒长袍的国王终于崩不住了膝行几步痛哭流涕。
“都是教廷!都是那个该死的教皇蛊惑我们!我们对大秦……对陛下您那是只有敬仰绝无二心啊!我们愿意赔款!愿意割地!只求陛下高抬贵手给条活路吧!”
“是啊!我们也愿意降!无条件投降!”
有人带头剩下的贵族们纷纷磕头如捣蒜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在坦克和重炮的轰鸣声面前所谓的信仰和盟约脆弱得连张厕纸都不如。
“割地?赔款?”
傅时礼嗤笑一声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那幅巨大的舆图前。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他背对着众人看着地图上那片支离破碎的西方版图声音冷淡。
“现在这片土地上的一草一木甚至连你们的命,本来就是朕的。”
“拿着朕的东西来跟朕谈条件?”
“你们也配?”
傅时礼猛地抬起手手中的朱笔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红线。
“老赵。”
“臣在。”赵长风连忙捧着墨盒跟了上去。
“朕觉得,这西边的地图画得太乱了。”
傅时礼指着地图上那些密密麻麻、如同补丁一样的小国界线皱了皱眉。
“这么点大的地方挤了几十个国家你不嫌挤朕看着都眼晕。”
“既然朕来了那就得按朕的规矩重新画一画。”
说着他手中的朱笔猛地落下。
那笔尖带着饱满的墨汁重重地按在了地图的西北角——那是一座孤悬海外的大岛(不列颠)。
“这里港口不错,以后是大秦海军的补给站。”
笔锋一转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直接圈进去了大半个西欧平原。
“这里地势平坦正好用来种土豆养咱们的战马。”
傅时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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