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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换来的是边关的屠杀,是百姓的流离失所是被人踩在脚底下的屈辱。
而傅时礼的残暴换来的却是四海升平是万国来朝是这数十万百姓挺直了腰杆做人!
“呵呵……哈哈哈……”
苏宛音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混着脸上的黑灰狼狈不堪。
原来她一直都错了。
错得离谱。
真正的英雄从来不是那些只会谈情说爱、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
真正的英雄是用手里的刀把敌人的骨头砍断把自家的脊梁撑起来的屠夫!
“原来……你才是对的……”
苏宛音瘫软在囚车里看着那个骑在乌骓马上、背影如山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悔恨。
那不仅仅是失去了荣华富贵的悔恨。
更是一种错把鱼目当珍珠,亲手推开了真正强者的绝望。
就在这时。
前方的队伍稍微慢了下来。
傅时礼似乎在回应百姓的欢呼勒马徐行正好经过了苏宛音的囚车旁边。
这是机会。
最后的机会。
苏宛音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扑到栅栏边伸出满是污垢的手死死抓住木栏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喊出声:
“傅……傅时礼!”
“傅将军!你看我一眼!我是宛音啊!”
她的声音凄厉而尖锐在喧嚣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
她以为他会停下。
哪怕是嘲讽哪怕是羞辱至少看她一眼。毕竟她是曾经的大楚皇后是这天下第一美人是他曾经名义上的主母。
然而。
傅时礼连头都没有回。
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偏移。
他就那么骑在马上目不斜视神情淡漠地从囚车旁经过。那种感觉就像是路边的一块石头,一坨牛粪根本不值得他这位天下共主浪费哪怕半个眼神。
乌骓马的尾巴扫过囚车的栏杆带起一阵尘土扑了苏宛音一脸。
那是彻底的无视。
那是比杀人还要诛心的冷漠。
“不……不要走……”
苏宛音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身体顺着栅栏滑落跪坐在那堆发霉的稻草里。
周围百姓的唾沫星子喷了过来。
“呸!那就是个妖后!”
“害人精!还敢直呼陛下的名讳!怎么不一道雷劈死她!”
谩骂声如潮水般涌来。
但苏宛音已经听不见了。
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只剩下那个渐行渐远的黑色背影那是她这辈子永远也无法触及的高度。
队伍的最前方。
傅时礼听着身后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陛下。”
傅忠策马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废后一直在后面嚎要不要属下把她的嘴堵上?怪晦气的。”
“堵什么?”
傅时礼目视前方那是巍峨的皇宫是属于他的时代。
“让她嚎。”
“把她带回王府,扔到后院去。”
傅时礼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从容与残酷。
“朕要让她活着。让她好好看着看着朕是怎么坐稳这江山看着朕的大秦是如何万邦来朝。”
“对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来说让她清醒地看着自己失去的一切比杀了她”
“更让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