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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额头撞击金砖的闷响在死寂的宴会厅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砸在众人的心口上。
刚才还不可一世、嚷嚷着要京畿兵权的李刚此刻就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癞皮狗。他趴在傅时礼脚边脑袋磕得鲜血淋漓混着地上的酒水糊了一脸。
“王爷!饶命!饶命啊!”
“末将是马尿灌进脑子里了!末将胡说八道的!”
“末将对您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求您看在末将当年为您挡过一箭的份上把末将当个屁放了吧!”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浑身抖得像是个筛糠的簸箕。
刚才那股子要把天捅个窟窿的豪气早就顺着裤裆里流出来的尿骚味散得干干净净。
周围的武将们一个个噤若寒蝉。
他们手里还端着酒杯却没人敢喝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这哪是什么庆功宴?
这分明就是摆在大门口的鬼门关!
傅时礼坐在虎皮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这团烂肉。
他没有说话。
只是慢条斯理地举起手中的白玉酒杯对着摇曳的烛火照了照。
杯中酒液殷红像极了还没干透的人血。
“挡过一箭?”
傅时礼轻笑一声声音温润如玉却听不出半点温度。
“是啊那时候你还是个百夫长多憨厚多拼命。”
“可人是会变的。”
“一旦尝到了权力的滋味心也就野了胃口也就大了。”
“以前你只要一口饱饭现在呢?你要的是我的兵权是我的命。”
“不!不敢!末将绝对不敢!”
李刚疯狂摇头,伸手想要去抱傅时礼的大腿。
“啪!”
一声脆响。
傅时礼手中的酒杯毫无征兆地摔在了地上。
白玉碎裂酒液飞溅。
这是一个信号。
也是一道催命符。
“哗啦——!”
宴会厅四周的帷幕猛地被撕开。
数十名身穿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的锦衣卫如同鬼魅般冲了出来。
柳红叶一马当先红衣如火身法快得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
还没等李刚反应过来一脚狠狠踹在他的后心上。
“噗!”
李刚惨叫一声整个人被踩在地上动弹不得。
冰冷的绣春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瞬间割破了皮肤渗出一丝血线。
“王爷!您不能杀我!我是功臣!我是老兄弟啊!”
李刚绝望地嘶吼着眼珠子都要瞪裂了。
“功臣?”
傅时礼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随手扔在李刚面前。
那是锦衣卫连夜查出来的“黑账”。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傅时礼站起身,语气骤然变冷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暴戾。
“天元七年你私吞军饷五万两导致前锋营三百兄弟冻死在雪地里。”
“天元八年你在驻地强抢民女灭了人家满门把尸体扔进枯井。”
“上个月你倒卖军械给黑市从中获利三万两!”
每一条罪状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李刚的头顶。
傅时礼一脚踩在他的脸上用力碾动声音如雷霆炸响。
“你管这叫功臣?”
“你这是趴在兄弟们尸体上吸血的蚂蟥!是蛀虫!”
“我的军队要的是能打仗的狼不是你这种吃里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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