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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盔甲。”
“然后,我就站在他面前。”
“手起刀落。”
傅时礼比划了一个砍头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咔嚓一声。”
“那颗脑袋就滚到了地上,眼睛还瞪得老大呢,大概是还在想,他的宛音妹妹怎么没来救他?”
“啊——!闭嘴!你闭嘴!”
苏宛音捂着耳朵尖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不信!我不信!他是战神!他不会死的!”
“战神?”
傅时礼眼里的讥讽更甚。
“什么狗屁战神。没了脑袋,也就是一坨烂肉。”
“哦对了,还有个事儿忘告诉你了。”
“他的尸体我嫌占地方,直接扔到乱葬岗去了。”
“那天晚上的野狗挺多的,抢得那叫一个凶。”
“我亲眼看见,一条黑狗叼着他的一条胳膊跑了,那胳膊上好像还系着你送他的红绳呢。”
杀人诛心。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傅时礼用最平淡的语气,编织出了最恐怖的画面,彻底击碎了苏宛音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
那个爱她如命的男人,不仅死了。
还死得这么惨,这么没有尊严。
尸骨无存,葬身狗腹。
“呕——”
苏宛音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刺激,伏在地上剧烈地干呕起来,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她的世界塌了。
那个永远会为她兜底、永远会把她宠成公主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成了废墟。
“顾泽……顾泽……”
她抓起那块带血的玉佩,死死地贴在胸口,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哀嚎。
“你怎么能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啊!”
“你说过要护我一辈子的!你个骗子!大骗子!”
哭声凄厉,回荡在阴森的天牢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疯了。
这次是真的疯了。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后,如今就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的癞皮狗,在泥地里打滚,再也没有了半分人的模样。
傅时礼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看着牢里那个疯癫的女人,眼底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完成任务后的解脱。
“这就是恋爱脑的下场。”
“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情’字,害死了自己,也害死了那个爱你的人。”
“苏宛音,这辈子就在这儿好好忏悔吧。”
“等你哪天想明白了,记得去下面给顾泽磕个头。”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身后,苏宛音的哭嚎声还在继续,却再也无法让他停下哪怕半步。
走出天牢的大门。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空气中弥漫着自由和权力的味道。
傅时礼深吸了一口气,刚想伸个懒腰。
“报——!”
一名背着红色令旗的斥候,骑着快马如同旋风般冲到了他面前。
战马还没停稳,斥候就滚鞍下马,单膝跪地,手里高举着一份加急的军报,声音急促而焦灼。
“启禀摄政王!”
“南方八百里加急!”
“吴王反了!”
“吴王联合江南三路藩王,集结二十万大军,打着‘清君侧、诛暴臣’的旗号,已经渡过长江,兵锋直指淮南!”
傅时礼眯起眼睛,接过军报扫了一眼。
嘴角那抹残忍的笑意,再次浮现。
“二十万大军?”
“清君侧?”
他随手将军报揉成一团,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
“来得好啊。”
“正愁手里的刀还没饮够血,这就有送上门来找死的。”
傅时礼翻身上马,猛地一勒缰绳,乌云踏雪发出一声兴奋的嘶鸣。
“传令白起!”
“整军!备战!”
“我要让这群江南的土包子知道,这大楚的天,到底是谁在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