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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是我们家唯一的男丁,是独苗苗,是你以后的依靠,你怎么能如此对他?”
桑寒枝神色淡然,不慌不忙地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我怎么对他了?分明是桑文杰在段府门口对我肆意辱骂在先,我不过是路过,哪里知道是谁打了他?若桑大人觉得我有嫌疑,那么不是就去官府辩一辩,看看这是非对错究竟如何。”
桑鸿被桑寒枝这一番话堵得说不出话来,气得脸色涨红,手指颤抖地指着她:“你……你……你怎么会不知道?动手的难道不是你的人?”
“夜色太深,看不清。”桑寒枝语气薄凉,“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罢了,当时情况危险,我不也是担心那贼人会叫我一块儿打吗?所以才先一步离开了,谁知道桑文杰会被打成这副模样?”
“说起来,会不会是他自己招惹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桑寒枝笑着把锅给甩了回去。
她拒不承认昨晚上她让人动手打了桑文杰,而桑文杰当时被麻袋套着脑袋,也根本就没看到动手的究竟是谁。
所以如果桑寒枝死不承认的话,他似乎也毫无办法。
而桑鸿也明白这一点,他暗暗地看了桑文杰一眼,桑文杰立刻说道:“你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招惹什么人?明明是你因为我骂了你两句,所以就……”
“瞧瞧,你不是也承认了吗?是你辱骂我在先。”桑寒枝面露寒意,对桑鸿说道,“桑大人,如果你管教不好自己儿子的话,那么,有的是人帮你管教,你说是不是?”
桑鸿被这番话给怼得脸色铁青,他几乎是硬着头皮说道:“文杰再怎么不对,他也是你的弟弟,你就不能念及一点手足之情?”
说着,桑鸿忽然放缓了语气,“寒枝啊,你和文杰到底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姐弟,如今你多帮帮文杰,来日,待文杰功成名就,他便是你的依靠。”
闻言,桑寒枝眼皮子微抬,在这件事上,她以为自己早就和桑鸿说清楚了。
“桑大人恐怕是老糊涂了吧,我如今有诰命在身,皇上便是我的靠山。至于这桑文杰,难不成他还能与皇上去比一比吗?”
若说是依靠,现在应当是桑鸿和桑文杰死皮赖脸地巴着她才是。
而桑鸿自然不敢说桑文杰比皇帝还厉害,他见桑寒枝油盐不进却是无能为力。
因为他也知道,现在的桑寒枝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任由他指手画脚的小废物了。
眼下,桑寒枝既是将军夫人,又是三品诰命,哪怕是自己,也不能把桑寒枝怎么样。
“你就非得这样子吗?”桑鸿打起了感情牌,“我们一家人家和万事兴多好,只要你尽心竭力地帮帮你弟弟……”
“我可以帮他去和林月柔团聚,这个提议怎么样?”桑寒枝面色寒冷如霜,“或者,我也可以顺手把你也送下去。”
“你放肆!”桑鸿顿时被气了个仰倒,林月柔已经死了,这个逆女这么说,不就是想要他们的命吗?
于是桑鸿火冒三丈,“好,好,既然你油盐不进,以后便不要怪我心狠!”
对于这话,桑寒枝不置一词,因为桑鸿对她从来都是心狠的,从来就没有半点心软。
所以如今她听了这话后,心里也并没有半点波澜。
反倒是桑鸿心中不安,他如今几乎快被逼上了绝路,他的仕途不顺,妻离女散,现在就连最有身份的一个女儿都与他反目成仇。
他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桑文杰身上,所以,他势必要把桑文杰培养成才,让他撑起桑家的门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