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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是心软了,“父亲,不过是一个寡妇罢了,不成什么气候……”
“我知道。”何大将军的手搭在身侧,手指微微屈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她既然对裴临渊那般情根深重,不如做个顺水人情,送她一程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想给桑寒枝判死刑。
然而何献北却皱了皱眉,不由得提醒道:“父亲,她不仅是裴夫人,还是三品诰命,而且现在皇帝对她多有偏袒,如果贸然动手……”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意外,总是不期而遇。”何大将军意味深长地说道,“只有裴家的人死光了,我才能安心啊。”
闻言,何献北也只能点头,“是,儿子明白了。”
“嗯。”何大将军对自己的这个儿子还是很满意的,除了他的感情,“你与桑家那个二小姐的事情怎么样了?”
“桑明珠已经嫁给了段瑞,又没了美貌,她对儿子来说再也没有利用价值了。”何献北轻蔑地说着。
“桑明珠倒不是什么重要的。”何大将军说道,“可是那桑鸿却是我们何家的走狗,如今你既然对那桑明珠无意了,以后便也不必往来,知道吗?”
何大将军很少会操心何献北的事情,这会儿提了这么一嘴,何献北自然也乖觉地点头。
“父亲教训的是。”何献北说道。
“你也到了年纪了,婚事也该相看着了。”何大将军起身,拍了拍何献北的肩膀说道,“那位长宁郡主就不错。”
何献北蹙眉道:“就是那位宁王嫡女?她虽然出身富贵,可是宁王已死,宁王府也没什么助力。再者,她不是不在京城吗?”
“总会回来的。”何大将军说道,“宁王虽死,可宁王府家底丰厚,你若愿意娶她,以后整个宁王府不也是你的囊中之物。”
“好好考虑考虑,你若是当真不喜欢她,那就再看看别的。”何大将军说完,便离开了书房。
与此同时,何家管事也再次来到了将军府。
这一回,他不敢再拿乔摆谱,而是恭恭敬敬地让人将赔礼送上,再点头哈腰地陪着笑脸,半点都不敢疏忽。
只是哪怕他已经卑躬屈膝,却压根儿就没能见着桑寒枝的面。
荷心将那何家管事的谄媚样学得惟妙惟肖,还不忘笑嘻嘻地嘲上两句。
最后才有些好奇地问道:“夫人,这次要收吗?”
桑寒枝随手翻了翻账本,闻言笑着说道:“送上门的东西,为何不收?想来何家也不会太小气,不要白不要。”
而且她已经拒绝过一次何家的道歉,想来那何家管事再次前来,准备的赔礼应该比上一次只多不少。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桑寒枝能拒绝一次,那是因为何家不占理,她要是再拒绝一次,那就是有意要打何家的脸了。
如今她只是一个可怜无助的寡妇罢了,如何能与何家争斗呢?
所以在这个时候顺着台阶下才是明智的选择。
荷心也明白过来,忙说道:“奴婢这就去传话。”
之后的事情便是水到渠成,桑寒枝命人收下了赔礼,将军府与何家表面上冰释前嫌,皆大欢喜。
可私底下却是暗潮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