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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他的身上。
没办法,陆管事只能颤颤巍巍地起身,又颤颤巍巍地跪下,还不忘装可怜说道:“老夫年老体衰,还请夫人恕罪。”
“我看你不仅年老体衰,还脑子糊涂了。”桑寒枝走近了几分。
随着她的靠近,陆管事身边的小厮们纷纷退让,因为在不久之前,他们就在官府里见识过了桑寒枝的厉害之处。
就连那个被江御给踹了个狗啃泥的小厮,这会儿也都不敢吭声。
陆管事低着头,这还不到半天的功夫,他就给桑寒枝跪了两次,若说他心里没有一点不痛快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但形势比人强。
桑寒枝本来就是将军府正儿八经的当家主母,只是因为陆管事并不知道在官府遇到的诰命夫人就是桑寒枝,所以才匆匆忙忙地想要拿乔摆谱。
可如今,桑寒枝的身份摆在眼前,就算陆管事能在将军府里一手遮天,此时此刻也不敢胡来。
因为三品诰命夫人,是有资格面见皇帝的。
“老夫……”陆管事面色难看,“老夫是糊涂了,还请夫人高抬贵手。”
“呵,既然糊涂了,那就该回家养老了。”桑寒枝说道,“从今往后,这将军府里的是是非非,就用不着你陆管事操心了。”
“这怎么行!”陆管事下意识反驳,“夫人,老夫……”
“嗯?”桑寒枝眉眼之间具是冷意。
陆管事咬了咬牙,道:“老奴为将军府鞠躬尽瘁几十年,如今虽然一时糊涂,但是不出多久,老奴就能痊愈,还能再为将军府,为夫人您肝脑涂地。”
“这可不行。”桑寒枝笑了笑,语气嘲讽地说道,“我如今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寡妇罢了,我怎能将你这样一个外男留在府中呢?”
这话,又被她还给了陆管事。
陆管事的脸色更差了,“老奴已经过了花甲之年,还请夫人不要拿老奴开玩笑了。”
“你觉得这是开玩笑吗?但你方才污我清白的时候,可不像是开玩笑。”桑寒枝倏地冷笑出声,“还有你们这些人……”
她对那些小厮说道:“既然你们如此忠心于陆管事,那么从今往后,你们就是陆管事的人了,你们的月钱,将军府不会出半分。”
此话一出,小厮们也慌了。
他们当然知道自己之所以能过的这么滋润,都是因为有陆管事在,而陆管事拿着的又是将军府的银子。
所以总结的来说,一旦夫人要把陆管事和他们都赶出去的话,他们还上哪里去找这样清闲又有钱的活儿?
“夫人!”陆管事抬起了头,面色阴冷,“夫人这样做是不是太令人寒心了?老奴对将军府忠心一片,夫人当真是想要赶老奴出去吗?”
“你说错了。”桑寒枝也回视着他说道,“我不仅要让你们离开将军府,还要让你把从将军府搜刮的钱财全都吐出来,以及……”
她给兰月使了个眼色,兰月立刻会意,冲着外面喊了一句,“把人带进来吧!”
顷刻之间,一群下人就像是赶小鸡仔似的被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