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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今日竟到了如此目无尊长的地步。”
陶回:“阿宁做了什么?”
陶妈妈拿起帕子掩嘴咳了咳:“说起来,彤儿至今未许人家,你怎的就不关心关心?裴世子年纪不小,说给阿宁岂是合适的?你怎的就不想想彤儿?这是你的亲侄女。”
李思翠的嘴抿的更紧了,实在不喜祖母的做法,将她的脸往哪里搁了?
这么一听,陶回便猜到是个怎么回事了,裴世子的品性家世,能让她瞧中,也不意外。他道:“裴老夫人看中的就是阿宁,裴世子的婚事,不是他人能随意拿捏的。”
陶妈妈就知道这儿子始终向着那丫头,便压下心中的怒气,软了语气,道:“娘如今是六十多的人,也没几天好活,当下最放不下的便是彤儿的婚事。她这性子,我们做长辈的不上心些,岂不是真要留成老姑娘?若是你能帮衬着些,凭彤儿的品貌修养,又怎入不了裴家的眼?”
“可这并不是要她与妹妹抢亲事的理由,阿宁与裴世子的事若无后续,母亲大可以去争取。”陶回并不喜纠结于如此无理取闹的事情,对方毕竟是自己的母亲,他才会多说几句。
这些年来,母亲看阿宁有多不顺眼,他都瞧在眼里,仿若时时在提醒阿宁自己的养女出身,乞丐出身。好在那孩子是个开朗的性子,对她的成长倒没什么影响,反倒是这做祖母的,年纪越大,也越发的不依不挠起来。
“娘的身子既然无大碍,那便好生修养着,孩儿告辞。”言罢,他便转身离去。
他这态度气的陶妈妈马上咳嗽不止,她本还想趁着身子不适,对这儿子软硬兼施一番,左右不过只是让一门亲事,毕竟彤儿也是他的亲侄女,到了如今这个年纪,他也该是急的。
不想他根本不给她机会。
李思翠只不断抚摸着陶妈妈了背,纵使心中再如何受不了祖母的作为,也不敢说什么,怕真的将祖母的身子惹出大问题。
大概真是受不了方采儿去占这门雍都许多人家都梦寐以求的亲事,陶妈妈顺好了气,突然眼眸微眯道:“这些日子,慧慧给祖母盯着阿宁。”
“啊?”一直未说话的新安公主愣了下,才问道,“祖母为何要我盯着四姐?”
“盯着便是。”陶妈妈似有什么其他考量。
新安公主素来乖顺,便只能不太甘愿的轻轻点了下头:“哦!”
关于陶妈妈被自己气到卧床的事,方采儿早就听到下人说过。对此,她也不知该作何感想,一切只等爹回来了再说。
她坐在陶回的书房里,百无聊赖的拿着一本书随便翻看时,陶回踏了进来,她抬眸见到,连忙起身迎了过去:“爹。”这声爹喊的有些软,缺了丝底气似的。
陶回从案桌后头坐下,倚着靠背椅瞧着她,一时并没有说话。
方采儿眨了下眼,过去挽住他的胳膊,问道:“莫不是祖母病的很严重?”想也知道爹回来便得知老夫人那边的事。
陶回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知道这丫头谁的看法都可以不在乎,唯独做不到不在乎他的,他停下了逗她的意思,道:“不严重。”
方采儿点了下头:“那就好。”再如何,那也是她爹的亲娘。
罢了她又问道:“那爹知道我是因什么事惹祖母生气的吧?”
“知道。”陶回应道,“阿宁没有错。”
得到父亲的认可,方采儿马上拉开一个大大的笑脸,摇晃着陶回的胳膊,开心道:“我就知道我自己没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