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子上,被她忍了下来。
区区一养女却将平江候府所有姑娘都压了下去,她的长孙女杜青彤都成了陪衬。
另一头,前往肆意轩的方采儿莫名又打了个喷嚏,她摸了摸鼻头,心中不解,她可是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没有染上风寒的。
踏入肆意轩,她就跑进了书房,见到案桌后正在看公文的陶回,笑盈盈的过去:“爹,我今日在千百庄采了许多桂花,爹闻闻,可香了。”说着她就将那一大包桂花都搁在了桌子上。
既然采都采了,陶回也就没废话的问千百庄的桂花也能采之类的话,只搁下公文,目光触及到她额头的那丝薄汗,温和道:“这季节也能玩出汗。”
方采儿乐呵呵的抹了把脸:“是哦,我得先去洗洗。”
说着就要提起桂花离去,想到什么,她马上拿出那张请帖:“爹,这是武平王府裴老夫人派人给我的请帖。”
陶回眉头微挑,证明他亦是也有些惊讶的,他接过请帖打开看了看。
方采儿好奇的问道:“爹,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陶回合起请帖:“为父不知,先收起来吧!”
“好。”方采儿收起请帖,提起桂花,“那我先去洗澡咯。”她总是不会想太多,计较太多,她相信有爹在,就不用她愁心任何事。
随着方采儿的离开,陶回朝身后椅背靠了靠,双手抬起懒懒的搭着后脑,若有所思。
一旁的韩在道:“老爷,属下马上去调查武平王府那边的动机。”
陶回闭眼假寐,淡道:“去吧!”
将桂花交了给俞姨,方采儿就去沐浴。
她很喜欢忙碌过后沐浴的感觉,觉得通体舒畅,爽快极了。
为她搓身的采秋看到她那副闭眼享受的模样,不由问道:“真有那么舒服?”这不是她第一次问,却次次都想问。
方采儿点头,后似想到什么,便问:“三姐今天可来过?你可与她说我的去向?”
经她一提,采秋才想起广德公主生病的事,便赶紧道:“对了,我听说三姑娘染了风寒,正在屋里休养呢!”
方采儿闻言立刻睁眼:“生病了?可是严重?”
采秋摇头:“不知道。”
在这平江候府中,除了陶回,方采儿最亲近的便是广德公主,自然难免担忧,她马上起身:“我去看看。”
一阵快速的收拾后,方采儿套上一件丁香色牡丹暗纹的褙子就跑了出去。
广德公主的院子坐落在平江候府东北面,是个比较冷清,也离肆意轩较远的地方。方采儿走得快,到时额头又起了一丝薄汗。
正是拿着花绷子低头做绣活的广德公主闻声抬头,见到她,便温柔的笑了:“阿宁怎么来了?”
方采儿走过去坐在广德公主对面,仔细打量着对方那张脸,肤如凝脂,桃腮杏面,气色似乎还好。她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病得很严重呢!”
广德公主的身子比他们其他人要弱些,想到两年前广德公主得的那场能要命似的大病,方采儿就觉得后怕。
广德公主放下花绷子:“发现的及时,老早就喝了药,没大碍。”
方采儿想到什么,便问:“莫不是早上你见自己染了风寒,才早早离去,怕传染给我?”
广德公主:“也不尽是,早早回来看大夫也是好的。”
方采儿哼了声,道:“看大夫哪里都能看,莫不是府医还去不了肆意轩不成?就你事多,染了风寒还要吹阵子早上的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