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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大哥跟二哥玩这个,没想到在外头也能瞧见,感叹一声:我还当只有咱们家里这么玩呢。说着又觉得这话意头不对,面上一红,想跟广德公主解释两句,越是急就越是说不出话来,广德公主却笑:他们玩他们的,咱们玩咱们的,你教我射箭好不好?魏人秀越发脸红:不是我不肯教你,我爹说我练的不得法,我自己都没学好,教你就是误人子弟。广德公主学过一点武艺,只是功夫很差,那会儿她一门心思想讨太子喜欢,看他喜欢姜碧微,就学着姜碧微的样子,在琴棋书画上下了苦功,可她没长这根筋,再怎么学也比不过姜碧微。秦显喜欢贞静女子,广德公主就不再练武,也不跑马,自己把自己框成了淑女,现在想起来她究竟喜欢太子什么,她自己都想不起来了,大概只是心中不想让姑姑失望罢了。重活一回,不能再受制于人,她那点粗浅的拳脚就在小瀛台唬住过宫人太监,这回必要学的更好些,捂死秦昱的时候才能更省力些。想学骑射总有办法,倒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她满心想着姜碧微,却不记得她原来是何时上京的,只知道因顺义侯年纪幼小,便跟姐姐两个都养在宫中,姜碧成就是跟刘符一起读的书。广德公主心里还有些渴盼,要是碧微同她一样呢?两人同时身在火海,说不定她回来了,碧微也回来了。心里这么想,打算回去求一求姑姑,怎么想办法让碧微跟她同住才好,她一个人住在丹凤宫偏殿,说是偏殿,地方极大,挂上纱帐纱幔,摆上兰花香草,再预备下她爱喝的茶爱穿的衣裳料子,越是想越是兴奋,这可算是重活一回头一件舒心事儿了。卫修同魏人杰两个一场仗打得两败俱伤,谁也没赢,当下意犹未尽又开一场,那边宫人再来请,广德公主便领着魏人秀打秋千放风筝去了。两人都穿着骑装,走动方便,自家拿着线,叫宫人跟着跑,轻灵灵两只蝶儿上了天,杨思召见卫修魏人杰两尊门神不再跟着广德公主了,又涎皮赖脸跟了过来,手上拿着一只牡丹风筝想要送给广德公主。广德公主只不理他,眼看那两只风筝上了天,线越放越长了,宫人拿了竹剪子来,广德公主手里拿着剪刀,把杨家这一干人等都在心里想上一回,想完抬手剪了风筝线,把他们都当晦气给放了。杨思召分明瞧见广德公主拿眼儿不住冲他打量,才刚要笑,就看她一把剪了风筝线,怒上心头,想甩袖离去,可见广德公主红唇明眸,头上一朵金边红牡丹衬得她眼睛里藏着两团火似的,怎么也发不出火气来,放低了声音:善儿,你刚刚怎么不来?错过一场热闹。也不管广德公主理不理他,把玉台上怎么斗诗比文,怎么投壶射箭,怎么赛风筝的事全告诉广德公主:齐王还让画工画一幅长卷,可惜你不在,要不然你定是最……咱们骑马去罢。广德公主长眉一蹙,知道他后头要说不着调的话,她此时已经过了十二岁了,可杨思召盯着她是从八岁时候起的,等到她嫁进杨家,才知道杨家人从老到小都好一这口。她手握马鞭,牙关紧咬,杨家的禽兽也不知糟蹋了多少女孩儿,纵此时不能杀他,也要找机会狠揍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