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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与你们过这样的生活我还是挺开心的。”
“为啥?”
“我家里面叔叔不好娶亲,爹爹娶了娘亲后,就只生下我一个人,爹爹上山打猎被野兽送归西之后,家里就只有是一个命根子,当然,以后叔叔也会再娶,我也会有娶亲的那天,我不是唯一的柳家香火继承人。”
“听你这么这么说,感觉我们比你好多了。我们兄弟两还有一个疼我们的姐姐。”
“你们之前在哪里,做些啥?”
“我们一家祖上原来是地主家做佃农为生的,洪武帝体恤民情从新划分良田之后,我们有一部分属于自己的稻田。爹爹那辈男丁兴旺,所以一家人每个分到的田地就少,如果单独种自己的田地,粮食是不够糊口的,所以还跟异姓多田的邻居借种一点,才能完全糊口。”
“那为啥被绑着来宿州城?”
“啊,柳哥哥,你不知道我们被绑是来干嘛的吗?”
“不知道,但是现在这番生活过得还是可以的。”
“我们是应洪武帝要求,洪洞城内必须参与移民,四口之家留一,六口之家留二,八口之家……”
“留三。”
“对对对。还是弟弟记性比我好。”
“那你们是几口?”
“我们家有奶奶还有为娶亲的三叔,大伯跟父亲母亲还有我们姐弟三人,是七口。”
“哎,那也只能留两口呀。”
“三叔留在那边也好,等他娶亲之后,那边就就变成三口四口或者跟之前一样七口之家。”
“哎,要是大伯还在,他一定会教我们识字读书,将来不做大官也能混个秀才做教书先生。”
“原来孙大伯之前是位先生,可惜了。”
说到这哥哥孙才的眼眶已经框不住眼泪了,眼珠子内的泪珠大大小小似雨滴一样的落在树叶上。
“娘亲是生我是难缠而死的,为此我还是父亲还说我的生命是娘亲用命换来的,家庭生活本来就拮据,所以父亲就没有再着后娘,靠教书育人活得养家糊口的铜钱买得粮食,但是没想到,天降厄运,大黄蜂把我爹爹的命也弄没了。”
“孙哥哥不必难过,我叔叔之前带我上山射猎时曾告诉我,这种早年离开父亲之事都是天降大任与斯人。”
“但愿如此。”
听柳守这么说,孙才心里舒畅了许多然后柳守拍拍他的肩膀说“要不跟我学打猎,不用担心今后没有肉吃”
“柳兄之意我心领了,打猎之术一代倒是可以,但是要光宗耀祖怕是不可行。”
“武松不是赤手空拳打死一只老虎世留名光宗耀祖嘛,我们也可以的。”
“我兄弟三人的体质,怕是只能抓只野兔,捕只驹子吧。”
“那孙弟之见,该如何出人头地?”
“陈胜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那是乱世造英雄。现在是太平盛世,贫农之家,只有读圣贤书,入殿朝圣,金榜题名才能飞黄腾达。”
“孙兄有远见。”
“只是掏出古人之理罢了。”
这一切被叔叔孙稼与李郎中听到了,然后两人对视尴尬的一笑,点了点头。这些道理可能连他们两个都不懂,但是孙才却懂了很多。
孙稼知道哥哥自己同时被黄蜂蛰到,他比哥哥运气好,捡回了一条命。虽然孙才不是自己亲生的,但是聪慧伶俐,懂得就谦虚的说出口,不懂的就虚心学习。不像自己的孩子那样,有一点读书静看之外,说的话跟书上学的不一致。真是找了个教白眼书的先生。
东方不亮西方亮,还好两个孩子都要自己养大。将来要是一孩飞黄腾达,亲戚们也可以被提拔一下,自己也可以享享清福。
“孙弟你明天不用带官府发的十字稿吧,我先借来跟留守一人一个找到草药挖起来方便。”
“这哪话呀,你用便是了。”
“多谢孙弟。”
“肉可以了,师傅,孙叔孙,孙姐姐,快过来享用。”
“辛苦侄儿了。”
孙氏就在他们前面不远处,这样叫也是出于礼仪叫的。
李郎中与孙稼从风吹来的地方走了,走到烤架旁边,顿时感觉舌头上多了很多口水。
野味被柳守兄弟三人分成了一大一小,小份的今晚再按照人数分出来吃,大份的留着明天做孙稼一家的路上盘缠。
“嗯,应该把脆骨也烤熟了,不要这么浪费。”孙稼没有把脆骨丢了,他不是吃得很干净,而是把骨头带点肉,然后又放在炭火上烤脆。
“脆骨才是美味呀。”
“是呀。”两个在经过乱世世道的中年知道这份野味不易,但是四个孩子还是挑能咬动的咬。然后也学着拿在炭火上烤。
炭火的光渐渐地代替了夕阳的光,四周渐渐变黑暗。又是一天踏实的迈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