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脂是一个味。多数百姓吃着吃着心眼泪就不挺的往下流,有仍不住哭出了声。
城东的百姓明天就可以不用再走了,而城西的只用再行两天不到的路程,也可以分到安生之所了。
晚上将军与太守在客厅里闲聊,一壶茶,一方圆桌。太守出于招待上级的任务肯定是要陪着将军的。而王茗可是有事相求。一杯茶之后王茗问话了。
“赵太守此城管辖内有多少人口?”
“按照户部去年登记了,三万人不到。”
“我带来的还比你多。”
“将军带了多少人?”
“加上三千士兵,有四万多人。”
“将军带来的百姓比宿州城管辖的百姓还多呀。”
“北方人满为患,为解决百姓人多田少的问题,防止天降灾祸而使百姓造反的问题,洪武帝决定把洪洞百姓无论三教九流之人,按要求迁移部分到此地。”
“皇恩浩荡,武帝此举必使大明天下男丁兴旺,百姓衣食无忧。”
“不瞒赵太守,本将有事相求。”
“将军有何事尽管说,在下必能尽犬马之劳。”
“不瞒你说,我带百姓迁移途中,常遭遇天灾人祸,有被黄蜂蛰死数十人,有之前缺乏锻炼,又是一路奔波,累死二三十人,因为本身带病在途中旧病复发,郎中还没确诊就一命呜呼的。少人也有百来人呀!”
“途中死亡百姓那是他福寿已尽,如报户部也不会追查,那将军还有何意?”
“太守管辖权里,虽说百姓衣食无忧,外患已无,但内内忧常有。太守的牢狱里面关押着一些大胆刁民,在牢房里无所事事,有的倒是秋后问斩,长期关押的还不如使其劳有所用。”
“将军所言及是,宿州城牢狱里面,除了两个是穷凶极恶板上钉钉的死刑犯,剩余五六十人是判十年以上的,其余八九十人是判三年以下的。”
王茗听到之后心中大喜,便接着说到
“让其在劳里接受思想改造,不如放到凤阳城出些劳力,免得浪费粮草。”
“服刑之人除秋后处决那二人,其中十来人是前朝官家,之前洪武帝打下此地之后只是关押在牢里,让其在牢狱中自然老去。”
“那他家人呢?”
“这些都是前朝为官者的间接亲人,为官的在义军攻打时就做了刀下鬼了。有的后来起二心了都问斩示威了,而留下的这几人以前都是才学兼备,只是生不逢时,进错家门而成今天这样的。”
“这么说来,这几个人不但今后不需要分田地,出徭役,都是劳力用到其归西?”
“都是文人,以书字算数为生,如果让其挖石背土,恐怕是让其早咽气呀。”
“我可以让他们做计数之事。”
“将军所言有理,除秋后问斩二人,其余劳犯,划与将军,任凭处置。”
“那本将就先行谢了。”
“宿州城内随不富裕,但也有结余,将军可否需要些粮草布匹。”
“粮草倒是圣上已经答应本将,往各县赋税里面划分给迁移百姓作为来年耕种的稻谷,还有填肚的余粮,至于布匹,百姓行途中为储备在其中。太守高见,能否出手普济。”
“自洪武建国以来,宿州城养桑种麻,结余较多,丝绸只赠予将军和众官兵,百姓保证每人一匹做体宜的麻布。”
“哈哈哈,那本将就替众军士及百姓先谢了。”
“哪里哪里,为将军解决心中顾虑,是在下的荣幸。”本来赵太守是准备单独行贿王茗的,结果被王茗这逢凶化吉之术把行贿变成了为士兵百姓造福的事了。
“时候不早了,我已吩咐仆人备好上房,将军长期奔波,前去休息才是。”
“好,本将正有此意。”
说完,赵太守就吩咐仆人送王茗前去客房休息。
王茗到走去客房的途中也吹了一口气,迁移百姓之事,已经告一段落了,剩下的秘旨才是他要用百姓花更长的时间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