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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谅解,别难为自己家的兄弟。
段诚已经习惯啦,每次过来要走这些房间外的时候,这些人拦了他就不能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曾经跟着段大公子一起在里面商议重要的事情,那也是贩卖私盐的时候,但是现在他既然不让自己进去,而且还是一个进正门的老妇人,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这段府的水真深呐,他跟了这么多年,竟然也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他有些怀疑也有些惊讶,但是现在这种情形他也不能跟这些家仆说要是话传出去啦,到时候这段大公子在被段老爷暴打一顿,吃亏的还是他。
段诚就拿起手上的刀,然后转身就往段府的门口走去,这些家仆也拿起手中的刀和在在胸前对段诚说到恭送段公子,谢段公子配合,然后段诚就转身看了这些家仆样子,然后笑了一下,又转身再也不回头,直接了当的走出了段府,他就心想道这段府还是段家的段府跟自己无关,自己只是段府手中的一颗棋子罢啦,他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但是最近这段大公子这么反常,让他彻底“觉悟“了他刚刚记事自己死去的亲人的时候还说过,这段府收留了自己,所以才没饿死啊,才有这牛头,在那里祭祀,他心想哎呀,刚才好像在坟地上有一样东西忘了拿了。他急急忙忙的往坟地走去,那就是他们从北方迁往南方的时候,他父亲给他留下了酒瓶他父亲生前爱喝酒,但是迁移过来之后由于水土不服,用这边的水酿的酒自然也喝不惯,他父亲,也就是喝了这种酒,然后才死的。他心想到的是那酒瓶应该还在那里吧,他就边想边往坟地上跑,他走来果然这坟地不像是坟地,而是几个用土堆堆在上面都没有立碑,就在半个时辰前,他曾来过这里,他抬着一个牛头,拿着一瓶酒,酒瓶子中的脚被它倒在地上,以祭祀他死去的亲人。这牛头都是在供养他的亲亲人,但是没想到的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再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这牛头早已不见了,真是奇了怪了,不知道哪个,不要命的人这是祭祀先人的牛头都被人家抢走啦,那抢走了也就怪啦但是这酒瓶也不放过,这酒瓶也就是装酒用的普通瓶子跟一般的瓶子没啥区别。这江州城喜欢烧瓶子罐子,有个好看的酒瓶一点都不稀奇,但是这个时候怎么就不见了,他只要酒瓶不要那牛头,但是这酒瓶都不见了,他心想要是哪天见着这瓶子知道是谁偷了这牛头那只要他见到这个瓶子就知道是谁在弄他的祭祀。
他把手中的刀拔来了出来,然后插在地下,手里握着拳头,心想以后要是遇到这个人非得狠狠的胖揍他一顿把他拉来这坟前非得让他磕破头不可。这段诚压根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还不如把那牛头给埋了呢。他把他牛头像正常人吃饭一样摆在地上,怕真以为自己死去的亲人会像常人一样走了之后就会出来吃他摆的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