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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的靠山,但是他没有地位,有身份,在段富中他说话也只能管住那几个家仆与短工,其他的话他也说了不算,既然被这两个人把他捧上天啦,别人送钱给他,都是怕他,他就这样礼多不闲少他收了别人的礼收惯了这两个人既然都已经把话说到他心窝子里了,人家都笑着脸说要给自己送礼啦,自己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段诚就对他们说道既然以前咱们不认识冒犯的事,这就让它过去吧,以后咱们好好的打好关系,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的,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但是要尊重大晋朝的律令,做一个皇上喜欢的子民,这才是民心所向那些吃饭的人都已经吃饱饭啦,本来要打算走的,但是听到段诚说这话,好像他们感觉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这话之前是刘通判说的,这个平日里剥削他们的扒皮都能从他口中说出这番来,奇了怪了。能从段诚的嘴里说出来的也只能说明段老爷会些忽悠的话罢了,段诚这人,他们又不是不知道,做起事来心狠手辣,平时对他们这些认识的百姓都是爱搭理,不搭理的完全看他心情。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怎么刚才这两个人拿着他的名号卖弄了他的名声,不但不惩治这两个人的罪,还跟他们称兄道弟的。
原因只有一个,这两个人,虽然没有见过他,但是赶用他的名号,见了他也不怎么怕他,说明这是对他坦诚相待。至少段诚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段诚也是这么做的,不像在这店里吃饭的人。见着他啦,就躲得远远的啦,今天要不是逼不得已,谁想见他。江州城的百姓对段诚实什么态度,他自己动脑子想一想,掰开指头数一数,心中也有数。这两抠脚大汉跟段诚往日无仇,所以也就这样,赶紧称兄到弟答应他两攀上这门子关系,但是这些百姓不同,有些人租的是段府家里的耕田,端的自然是段夫里面的饭碗端谁的饭碗就受谁的气,但是他们受的气最多的不是段老爷也不是段大公子的而是段诚的,别的不说,就拿收稻谷来说吧,本来好的坏的,一亩地里面长出来的稻谷,那该上多少就上多少,该上好的就上好的,该有坏的就上坏的,可是这段诚非但没有这么做,而且变本加厉只拿好的稻谷,交到段老爷的手上,赏钱自然也就丰厚啦,百姓们想吃顿好的,还得把自己卖了坏的稻谷,坏的给别人喂牛喂马,换一些好的稻米来自己家里面吃一年也就换那么一两次,平时日子里根本舍不得吃。
换句话说,普通百姓租了段大公子家的田,本来一年也能吃饱饭,吃上好的稻米,一亩地本来能种出九袋谷子的,却被这段诚弄了三亩地才能有九袋谷子上交。自己能吃的就少了,有的人受了这种气,但是无权无势,也没有地方说理就去找刘通判诉苦,可是刘通判也管不了这件事,除非是闹出人命啦,刘通判才跟段老爷扯到赔钱财这件事也就完事了。可是既然你租的人家的地,你就得规规矩矩的上钱了,说这事要是刘通判不插手,恐怕他这官司告到朝廷气也得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