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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只有这生石灰能把这毒给消了。
哦,原来是这样呀那兄台要这生石灰,莫非是你家中也有这事?我家倒是没事,并且我也是出来闯荡江湖的我家根本不在这儿。哦,那兄台买石灰回去干嘛?店里今天来了一个客人要了鸡头,牛头,羊头。哦,这人那么奇怪,他要这个羊头跟牛头倒是好理解,这羊头跟牛头本来就是一样,但是单独要吃鸡头就莫名其妙了。是呀,这人要的东西好生奇怪。你买这生石灰回去是干啥?兄台有所不知,这鸡头倒是用水煮一会儿就熟啦,羊头也是用火烤半个时辰也就熟了,但是这牛头肉要是用水煮得煮半天。原来是这样呀,那这人吃了多少钱?这人给了我三两银子。
李钬想了想自己贩卖一次私盐,也就二两多点银子,就是段公子发善心多给他二两银子,他吃一顿饭就需要三两银子,难不成是哪里从京城来的官?他就接着问到博子你认不认识这人是从哪里来的?这人我倒是不认识,但是我知道他是从段府里面来的,听说他是段府家仆和保镖的头子。哦,原来是他呀。你不用忙活啦,他吃了羊头,自然就走啦。兄台,难道认识他?何止认识,还经常来往,时不时的给他点银两打点他。那兄台为什么叫我不用做牛头啦?这人就是爱显摆。哦,原来是这样。这人原名叫无津,后来有幸被段府的段老爷认做干儿子,段老爷也真是有心就给他从新起了个名字叫段诚。哦,既然这样,那我们见了他是要叫他段公子,还是无公子呢?这些都不用,你见着他只管叫他大爷就行。倒是有钱到哪家店都大手大脚的花。他是怎么拜入段老爷府下的?
当年五胡乱华,无津祖上也是从其他地方跑往这里来的,但是由于水土不服,他们的脚上都长疮,我们这里的郎中又不知道怎么治好,但是知道怎么把他们隔离,最后才七十年多的时间他家人得这病都活不长死的只剩他这个小玄孙啦。那这么说他们一家人也是够惨的。从今天来看他倒还不如死了好。这样啊。李钬说这句话的时候,往他左右瞧了瞧有没有他的耳目。博子问道李钬为何这么说?我也是听我的叔伯说过,他以前五六岁的时候曾经在路边乞讨,那时候百姓们也不富裕,有时候见着的心疼了也只得给他半个馒头,但是有的百姓自己家里都吃不饱,也不能像养着自己儿子一样,每天都给他馒头。
有一天,他饿的不行啦,在街上遇到了段老爷过来。段老爷就给了他三个铜板。这当时对他来说可以吃上一个月的馒头了,他没有见着那么多钱,就迅速不停地往地上给段老爷磕头。段老爷怎么说他也不听。头都磕破啦,但老爷就问他为何要这样做?他他说段老爷给他银两也他也只能活一个月,求段老爷把他收在自己的府中。但段老爷就把手上的剑拔了出来,架的他脖子上。那人眼睛都不带眨的望着段老爷。段老爷问他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