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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一些,又拿纸和笔让他签字画押,省的今天让他在公堂上丢脸,但是他又仔细想了一想,这人昨天看的实诚,胆小怕事,但是他昨天说过这盐是他夜里挑来的,再怎么说,这二者之间都是互相矛盾的,怎么说也说不过去。
他昨天跟县太爷报的那些话话,今天他又给他弄出这么一出,对他来说办的丢脸不说以后他还怎么在取得县太爷脚下立足。
“吴县丞接着问到他那你说晒盐这盐是怎么弄湿的?”
你倒给我说说看,要是你敢撒谎,瞒天过海,本官非打你五十大板,流放边疆不可。
闫三假装腿和手都抖了起来,但是他心里清楚得很,这是昨日晚上县太爷故意安排他这么做的。
“吴县丞看他手和腿都是抖的就想难道他真的撒谎了?”
回县太爷的话前日不是下大暴雨吗,所以我就……他还没有说出后面因果县太爷就假装脑子”记性不好使然后问道吴县丞吴县丞前日可曾下雨?”
县太爷,你忘啦前日的时候,你审理一桩休妻案,那妻子不依不饶,两人还在公堂之上撕扯不休,那天空中电闪雷鸣,百姓们都没有站在门外,而是在你的旁边洗耳恭听你对审理这件案子的过程。
哦,我记得这件案子最终他俩还是离了,可惜啦。
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一个要分开一个还要在一起,本官最后也只有百姓来定夺。
是,县太爷既然你记起来啦,那天的确是下过雨。
县太爷就惊讶一下地问道“哎这盐不是放在屋里吗,难道下雨你还把你的盐拿在雨水当中泡?”
回县太爷小的盐的确是摆在屋里。
那就得啦,那为何是潮的呢?”
回县太爷的话下雨那会儿小的贪睡,屋顶上漏雨也没有及时修,并且雨下那么大,就算小的。
上瓦房上去把瓦拆开重新补那雨还是照常漏,小的确是听到屋子里面漏雨啦但是不知道他漏在何处。
“真是的,屋漏偏逢连夜雨,怪事便有怪人做,县太爷叹了一口气,接着问了他那你的盐湿了多少?”
小的也晓不得盐是不是湿多少,而是完全泡在水桶中。
这时吴县丞又对县太爷请示了一下要问话,县太爷向吴县丞点了点头,表示吴县丞可以问闫三的话。
“既然是泡在水中第二天你拿出去晒就行啦,为何要拿去二里桥上晒?”
回吴县丞爷的话小的屋子那晚被雨水泡过之后,整个屋子都是潮湿的,院子当中也有积水,就算太阳出来啦晒盐的地方还是没有一处,刚好昨天小的要进青州城办事,也就把那盐放在二里桥上晒。
那二里桥上不是设有人车走的、人歇息的地方,我就寻思的那地方宽敞,先把桶里的盐水弄的差不多,然后把盐放在上面,铺开了晒,没想到刚好不铺了晒,一个捕快就过来,用脚踢翻了我的盐并把我的盐踢到水中,然后逮着我的衣领把我送到牢中来。
那照你这么说你是被冤枉的喽。
是县太爷小的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