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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马吃了肯定听你的。你那么确定。
马就是这样,你多给他草吃他就会听你的。哦。马又低下脖子接着吃草。现在鞭子给你说完,李钬把那破牛皮鞭放在他手里。不用,看我的。刘眠上来坐在李钬旁边,他拿起马绳,提了提马脖子,马已经吃饱了,剩下的草就没留恋。驾……马走了,但是走得有点慢。李钬教他如何转弯,刘眠也很快就学会了。李兄,你可让我们好找呀。旁边那个男的,就是刚才孩子在他旁边拉着他的衣角,他老婆给他带红色帽子的那个男的。刘眠心想,怎么会是他,他也能干这种事情?呦,那么快你们就结束了,有没有拿名次?今年不比往年了,江州城新来了一批很卖力的中年人,我们这些身子骨还软,比不上他们。刘眠质疑的往着他,那个人也知道他在看他。这位少侠,我听说刚才我们兄弟叫你帮我们打鼓,你理都不理,这大过节的,要做什么事,先等节过了,要我看呀,你干我们这行也是力不从心呀。刘眠本来就感觉过端午节跟做这见不得光的买卖已经很难于启齿了,竟然还这么理直气壮的说我这说我那的。气氛极度尴尬时,李钬说到,赵兄,你这是错怪这位兄弟了,我是叫他早些来,我教他如何养马赶马。
好吧,既然李弟这么说,我就大人有大量,不在过问了,我们因为差了一个鼓手,也就差了一个划桨手。那之前那个人呢?听说他在鱼禁还没解开的时候擅自打鱼,被守城的士兵逮个正着,被拉去关押几日皇粮去了。你们也真是够倒霉的,过个节划个龙舟还竟然弄得那么揪心。揪心就揪心把,等跟你把事做完之后,我拿些多余的钱财打一搜又轻又牢固的铁船,下一次端午节赛龙舟的时候,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刘眠看着这个人都做坏事了,却毫无羞耻之意,所以他俩说话的时候,他懒得听却又不停的从自己的耳朵里进去。这位兄弟,怎么称呼你?我叫刘木。哪个木?五行之木。哦,明白了,那这位兄长如何称呼?哥哥我跟不改名,坐不改姓,陈災。说完,那人把自己的字在地上画了画。哈哈哈哈,你俩的名也真是奇怪,一个是木,一个带火。刘眠跟陈災听他这么说,再仔细想了想,还真是。陈災心想,火克木,看来以后凡事都是我克着他。刘眠心想,反正我这名字也是假的,他要是当真的去看五行……他高兴就好。呵,你说我俩还真是有缘啊。是。你酒量好吧?刘眠想到那么丑态百出,对这酒是提到它胃里就有一种反胃感。
他想了一会说道我从小就得了一种奇怪的病,郎中说以后要忌酒才是。那这就麻烦了,你不能喝酒,我们的交情就不深了。刘眠心想,谁跟你有交情,要不是在同一条船上,怕是往日无仇,今后无缘吧。你们今天吃了粽子没?没有,李钬爽快的答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