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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自己做呀。
“不行,以前包好我伤口我还哭着,他轻轻在我耳边这么说,我才不哭的。
“阿强…
“博子……
“好吧,好吧,明个儿等明儿屠夫杀猪了,我叫他给你留一个。
“我们三人一人一个嘛。
“就如你的愿,其实我也很喜欢吃的,只是那时候都被大人枪去吃了。
“还说什么吃了会姻缘会分叉,我当时还信以为真。
“不是吧,我家都是我娘让我吃的,我娘说她牙口不好,啃不动。
“那你啃动了吗?
“啃动了,而且特好吃。
“你那时牙齿比现在的嫩,你都啃得动你母亲肯定啃的动。
“这么说我娘当初是疼爱我才把猪蹄给我的。
“那是呀,我爹只给我我尝了一口。
“那正好,明天我做给你们吃。
“你之前吃过吗?
“没吃过,但是望着挺好吃的。
“那你明天怎么做?
“煮呀跟煮牛板筋一样。
“好吧,反正我们只负责买跟吃,做就由你来负责。
“好吧,好吧,去买,去买……
“掌柜的我那话还要说吗?
“说来听听,他手上到底哪里有不同啊。
“因为把盘子给他的时候,我是勾着头的,但是我个子长得比他高,我给他饭菜时,我不经意
“间看到他的手指头有个像葱头的疤?
“那疤是什么颜色的?
“黑色的。
“那不是疤,那是痣。
“古人云痣在手,金银满斗。
“弈童口里的饭菜本来要嚼五口才能咽下去了的,但是他嚼了三口就咽下抢过话题说到
“我又听我妈说常言道痣在手,偷鸡摸狗。
“阿强在旁边说道我该听谁的?
“博子说道多嘴。
“弈童又说到阿强,你还是接着说吧,到底是偷鸡摸狗还是金银满斗。
“他做什么我倒是不知道。但是奇怪的是我今早上去收盘子的时候,他的额头破了,但是没有
“流血,你说奇怪不奇怪?
“你怕是看到了幻觉,哪有人额头破了不流血的,怕是昨晚他喝醉啦,把米饭弄在额头上。
“弈童跟博子的想法说到这又有可能的,之前就有一个来店里吃了饭,喝了些酒把额头倒放在
“米饭里的。
“可是更奇怪的还在后头。
“这时弈童和博子都吃饱了饭,放下碗,手抱在桌子上,
“弈童说到
“听闻惊悚的故事要来啦,晚上怕是不敢一个人睡一张床啦。
“不是这样,你说世界上有两个人,连长得一样,我倒是信了。
“但是有两个人的手指有同样的痣,而且走路的姿势也大致相同,我倒是头一回见。
“你又在哪里见着他啦?
“在我去看病那家的店里。
“你去哪家看的病?
“我去方郎中家。
“哦,他呀。
“他的药都只能治本不治标,怕是附近其他城里也不能治好吧。
“你这话说的,阿强听着多伤心啊。
“没有博掌柜他说的是事实,之前我娘去找了好几个郎中都是束手无策,方郎中能开药方,减少点痛苦,已经是我母子俩的大幸了。
“话说你怎么在方郎中的家中看到的?
“那男子还是方郎中的徒儿。
“哦,这样啊。
“我也是,他把药递在我手中,我才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