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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气,救死扶伤是我方某应该做的。”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我儿要带我去逛逛江州城。”
“好吧,许夫人慢走。”
“阿强过来扶着他娘,然后他母子俩漫步往门边走去。”
“上郎中见到他们母子两走了之后,就连忙转身问道方采儿”
“刚才刘眠回来了,你看见没。”
“我看见了他还来院子里来找我。”
“那他人现在何处?为何现在又不来见我。”
“他没脸见你啊。”
“他又没对我做错什么,怎么会说没脸来见我。”
“爹爹,你忘啦啦,你给他画的那张脸被他弄破了。”
“哦,你不说我还忘了,他事情得成了没有?”
“我听他说他浮潜在段大公子府下。”
“那这么说他事情还没有得逞。”
“事情还没弄完,就把脸弄坏了。所以我说他没脸来见你。”
“我给他化的易容术又不是什么难事,弄坏了再给他画一张就是了。”
“爹爹,你忘啦,你如果给他画的不是同一张脸,那他怎么还能在近段府。”
“他人现在在何处?把他叫来。”
“他又躲在你的床板下面了。”
“这小子你给我看着点,我自己去找他。”
“好的爹爹。”
“如果别人来看病,就说我不在家,采药去了。”
“爹爹这样好吗?要是有人得了疾病来找你。你却躲在家中,他家亲人有什么三长两短,把你告到官府去,我们也不占理啊。”
“好,急需救治的除外。”
“放郎中说完就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他先关好窗户,然后再关了门在掀开自己的床板,点了一盏灯往楼梯上走下去。”
“他还没走几步就看刘眠躺在那里像只耗子一样脚圈在一起。”
“嗨,眠儿醒醒,方郎中敲了敲他的脑袋。”
“刘敏可能是昨晚喝醉啦,把自己的精力耗光,所以他今天即使睡到中午,还是感觉有些犯困,最主要的原因是昨晚到子夜的时候他还没睡。”
“刘眠醒来,见方郎中站在他面前。”
“哦,师傅,你来啦。”
“你知道我来了多久没?”
“不知道,难道现在天黑啦。”
“现在天倒是没黑,你跟为师讲实话,昨晚你干啥去了?”
“我昨晚和一个弟兄喝酒了。”
“方郎中听到他这么说,瞬间气不打一出来,把那盏灯摆在台子上就大骂到”
“混账东西,你敢去那花天酒地的地方,真是侮辱你爹的名声。”
“师傅我没有去像月照楼那样的地方呀?”
“你没有去,为何这月照楼你都知道名字。”
“师傅,我知道这月照楼里面都不是些正经人家的女子。”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你不说我还有些怀疑,但是你这么一提,我到是对你恨铁不成钢。”
“师傅,我有证据证明我没有去月照了,你有何证据?”
“徒儿昨晚入住八方寝,那你昨晚为何不回来我这里?”
“徒儿,现在不是在段公子门下”
“那又咋样?”
“昨日有一个马车夫,他问我在江州城有没有亲故,我说我没有,他就把我送到八方寝来安生,所以昨晚只好就在八方寝,今天才能过来。”
“你可知那马车夫姓啥名啥?”
“李钬。”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师傅为何这样说?”
“那李钬之前就是我门下的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