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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疤痕很特别,是之前掉了好一大块肉留下来的。
“把药给他之后自觉的拿了装药的箩筐和铲子往院子里去。”
“阿强觉得他手上的疤在哪见过,但是就是想不起来。”
“走吧,这副药还有一味药,我给你拿去。”
“好的,姑娘。”
“本姑娘比你大,你也得叫我姐姐。”
“这…”
“你这娃儿怎么不开窍,叫姐姐,给你免一个铜钱。”
“你说的。”
“嗯。”
“那…”
“快叫呀”
“姐…姐姐”
“哎,对了嘛。”
“那劳烦姐姐给我抓一下药了,我们家路远,没有带熬药的药罐,你借我个罐子和一点柴火。”
“嗯,姐姐准了。”
“走吧,接着阿强跟她又来到药房。”
“拿来吧,方采儿指了指阿强收中的药。”
“姐姐,你不是要把这药做药嘛,怎么就要了回去?”
“方采儿边说边拿秤说到”
“不拿秤秤准了,我怕你把这两种药熬在一起也不能减轻你娘的病。”
“姐姐,你可知我娘这是什么病?”
“怀你的时候累的,以后好好,孝敬你娘就是,多煮点养生的汤给她喝。”
“姐姐,那煮啥好。”
“把这药煮在汤里给她喝。”
“这是啥?”
“不气血的,每半月吃一次就行。”
“哦,拿什么熬汤?”
“买点骨头就行,最好羊骨头。”
“哦。”
“阿强拿过那包药,往袋子里看来看,那玩意一捏就能捏出像血一样稍红的色。”
“阿强又抬起头看她,只见她拿着城在那秤,口里念叨的二钱,三钱都被他听得轻轻楚楚。”
“秤完,分成六堆,然后用纸袋包成六包。”
“来,给。”
“拿钱来。”
“阿强把五个铜递在他手里。”
“方采儿看着这五个铜板,然后五个手指头握拳。”
“我爹刚才说多少钱来着?”
“回姐姐的话”
“方郎中刚才说六个铜板,你刚才说叫你姐姐,减少一个铜板。”
“方采儿听他这么说,口里出了向她爹发出来嗡嗡的声音。”
“姐姐,不对嘛?”
“对,对……”
其实心里说到,对你个大头鬼,我爹那是按照一半的价给你算了,这一声姐姐怎么叫得我损失了五个铜板,胭脂水粉又没了。
“那姐姐,煮药的罐子在哪?”
“跟我来吧。”
“方才儿打开了院子旁的厨房,只见里面高的,矮的罐子都有,柴少了些。”
“厨房里柴没了。”
“哦,要不先拿那里的柴先煮着,我去江州后山找一捆来。”
“阿强指的是那几棵点火的细柴”
“那烧着倒是好熬药,可是姐姐只有那么几颗。”
“那姐姐,我去江州城后山找去。”
“不用了,跟我去拆房搬点过来。”
“柴房在晒药的另一面墙边。”
“看到药都收完了,方采儿说到,这刘眠也真是的,平日里不见他那么利索过,倒是今个儿突然利索了些。”
“真是有求于人我也可使唤于人。”
“姐姐,抱那堆柴?”
“当然是批好的了,拿长的还要批柴。”
“阿强边拿柴边对方采儿说到”
“刚才姐姐让我一个铜板,若是姐姐觉得心疼,我也可以给你把粗柴批了。”
“好吧,反正你也不会熬药,我就给你这个让我心安的机会。”
“好嘞!”
“你袋子里的药给我一包”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