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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气,但是对日积月累下来的病,只能治标不治本。”
“阿强就问到他”
“那郎中,我娘的病可否用药解决些痛苦。”
“这病我之前也见过,开过药吃了几副之后,昏倒的次数倒是少了,是药三分毒,生子背后会留疤,这寿命倒是可以延一两年。”
“许夫人说到,哎,郎中能给我找减少些痛苦就好啦,我一个妇道人家,娃都那么大啦,再过一两年也是成家的时候了,我这背上留不留疤已经不重要了。”
“娘亲。”
“阿强叫着她要哭的样子”
“强儿莫哭,你应该多努把力,找个门当户对的姑娘,来多陪娘才是。”
“是孩儿遵命!”
“方郎中看到这样之后,拿起手中的毛笔和纸,写了两副药,然后对阿强说”
“你去找我女儿方采儿抓药去,我再给你娘两把把脉然后你拿药到我厨房里去煮便是”
“是,郎中我该给你多少钱?”
“我看你平日里也肯定孝顺,又是不与你娘经常待在一起的,你给方采儿六个铜板就是。”
“是,我这就去抓药。”
“阿强就拿着手上的药方去找方采儿,问诊室里只剩方郎中和许夫人”
“方郎中琢磨着阿强已经走到院子内了,就抓了抓胡须,然后问到许夫人。”
“夫人最近可吃得下饭?”
“谢郎中关心,我一顿还是能吃下两个馒头一碗粥的。”
“哦,那就好。”
“郎中为何要问我这个?”
“能吃下饭说明夫人身子骨,还好。”
“郎中我这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夫人当年是否怀着胎儿的时候累着了身子骨。”
“郎中果然是神医,一猜就中。”
“哦夫人倒是说来听听”
“只见许夫人难为情的说道。”
“十四年前刘裕将军奉朝廷之命,到我们之前住的城外山上剿灭赵王当初留下的山贼草寇。”
“这剿灭草寇是好事,为何牵扯到夫人身上?”
“那时候我怀着强儿六个月,跟丈夫一样被征召到军营里去做火夫,丈夫在在的时候,我只用帮他切菜,或者递一个碗之类的”
“那后来呢?”
“迫不及待的问着他”
“由于山匪转守为攻,晚上带着弓箭手来偷袭军营,那时我在跟丈夫揉面,那山匪知道我是身怀六甲,就没对我下手,可是他不知道旁边烧水的这个人就是我丈夫,告诉开始还开心的人认为又多一件衣服可以穿了,哪知道穿上这勇装,惹来祸端,那弓箭手骑着马,刹那间从眼前飘过箭出玄外,一箭就射中了我丈夫的脑袋,我丈夫当场毙命。”
“那夫人是如何逃命的?”
“我当时也不敢哭喊,丈夫之前跟我说过,如果他死了,我千万不能哭,否则别人知道会斩草除根。”
“我就丢下那些面和水,趁着敌我双方乱战之时,往山下跑,我怕敌军追上,就不敢回头看,哪知脚踩滑啦,滚到一棵树前面才停下来。”
“当我听到厮杀声,已不在耳边的时候,还挺想身子来放声的哭。”
“当时我以为孩子没啦,但是我摸了摸肚子,也没发现有什么异样,就是感觉肚子里有股气往上升,四个月之后,我的孩儿以出生了,我看他也五官端正,我就放下心来,心里面也没有什么愧疚之处,我至少还是给了许哥留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