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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虑了,还望弟弟见谅。”
“我看你抱着这坛酒,我之前没喝过呀。”
“回哥哥的话这是杜康传世。”
“听他这样说就像看到了自己喜欢的漂亮女子一样,快给哥哥满上。”
“好嘞!”
“刘眠立即拆开酒封,那碗酒刚好倒满,那男子就顺手端起来一饮而尽。”
“哇,好酒。”
“我平时都舍不得喝。”
“哥哥赚的钱财比我多,怎么说舍不得买这酒喝。”
“兄弟有所不知,这酒喝了会上瘾,它口感太好,喝着也舒心,这酒是越喝越想喝。”
“哦,原来如此。”
“那男子端起酒罐来,给刘眠倒了一碗再给自己倒了一碗。”
“酒碗对着他,来干了这碗酒。”
“刘眠举起那酒碗来对那男子说道,哥哥见谅,兄弟,我喝猛酒不行。”
“那男子说道那才好,哥哥我喝的正酐,多留点给我也行。”
“然后接着又把第二碗一饮而尽。”
“好酒,好酒。”
“那男子说完就用舌头舔着自己嘴边的酒。”
“对了,哥哥,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子说到,刚才冒昧了,我姓山,函谷关的关。”
“但是平常日子里,别人都不是这么叫我的。”
“那哥哥你平日里别人都是怎么称呼你的?”
“干我们这行的,不能透露真实姓名,但是总得有个称呼,我连祖宗的姓都隐了,叫李道。”
“那我以后就叫你李大哥。”
“兄弟聪明,以后倘若你跟我分到一条船上,你叫我李大哥,我叫你什么?”
“方才兄弟先跟你说的都是把名给改了的。”
“嗯,刚才我只知道你姓刘后面你叫啥,我忘啦!”
“那哥哥以后就叫我刘木。”
“以后我就叫你木头得了,反正我们这行上了船,有个称呼就是,干完活,拿了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除了有些面孔熟悉,都谁不记得谁是谁。”
“那我以后干完活就跟哥哥一起回来,一起大碗喝酒大碗吃肉。”
“好。”
“我再敬酒兄弟一碗。”
“小弟先谢哥哥抬举。”
“干!”
“干!”
“说完,那男子又把一碗酒往自己肚里子里灌。”
“刘眠要是连喝三碗早就醉的不省人世,可是这里大哥却喝了三碗之后说话从来不打楞。”
“大哥好酒量慢些喝,我还给你叫了一碗羊肉,一碟落花生子给你下酒。”
“兄弟有所不知,我自从入了这行之后,就再也没有跟像你这样的人有说有笑平日里大哥我都是走路回家时要看看附近有没有人跟踪,或者半夜睡觉时看看官府的人,有没有在外面增加人手巡逻。”
“大哥为何这样做?”
“那男子方才的笑容已经去了好多,脸上也红了好多,红红的脸,却变得愁眉不展。”
“勾下头来右手拍着刘眠的大腿说道,兄弟有所不知这干净的银子难挣,肮脏的钱好来,但是这肮脏的钱花的心里不自在,而且哥哥也知道花的不久。”
“那哥哥为啥不提早金盘洗手,早日退出这个是非之地?”
“弟弟有所不知啊,这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哥哥也想撒手,可是缺钱花的时候就撒不开手。”
“那重新找点正当的事做不就行啦。”
“这找点正当的事做做上两三天还不值这壶酒钱,并且有了钱叫你服徭役的时候你就可以个官吏一些银子打发他走。”
“这么说来,哥哥近几年很少服徭役。”
“我讨厌服徭役!”
“为啥?”
“我的父亲母亲都是服徭役被石头双双砸死的,那时候我才八岁,虽然吏官后面也不让我家服徭役了,但是我这税钱还是照常交。”
“刚才那位要羊肉饭菜的客官在哪里?”
“刘眠听到阿强的声音,就往门外走去,看见阿强端着饭菜站立在北边的楼前。”
“我在这呢!”
“哟,客官,你真是好找呀。”
“麻烦店小二啦!”
“刘眠向他走去店小二向他走来,两个人遇到楼中间,刘眠接过他的菜,说到我来吧。”
“那客官,就给你了所有的菜都上齐了,都在盘子里面。”
“有劳你啦,你下去吧。”
“阿强转身就往回走,刘眠端着他的菜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接着关好房门。”
“博子已经关好了房门,在厨房里跟弈童一起洗碗。”
“阿强也走向厨房,拿起扫帚在里面扫起地来。”
“博子问到他,刚才跟那位客官结交的是哪个人?”
“掌柜的我刚走到楼道中间,就被他把菜接过去自己端回她屋子里啦,他没叫我进他屋子,我不应该硬闯吧。”
“哎,你做得对。”
“要是你硬闯发现了人家有个媳妇在里边,到时候你被打得满地找牙,我还得煮几个鸡蛋给你敷敷脸。”
“童厨,若是我被打鸡蛋就免了,我喜欢喝鸡汤你煲只鸡汤给我就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