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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公子对刘眠说到你熟悉水性吗?刘眠说到我生来就对水有一种恐惧感,倒是这刀枪棍棒,我一点都不怕。跟段公子二人对视了一下,又互相摇了摇头然后马车夫又说道”
“这就难办了,干我们这一行的得熟悉水性呀。”
“段公子又说到”
“你怕不怕死?”
“刘眠说到,我不怕。”
“不怕死,那怕水干什么?”
“这是我走了之后我的亲戚朋友会伤心。”
“段公子手背在背后走来走去,低着头想了一会儿”
“也倒是,若是被官府发现了,你跳在水里也未必能活命。”
“诶,话说我们贩卖私盐跟这会不会水性有啥关系?”
“搬运东西有两种方式,一种是走路上,一种是走水里。”
“路上要是在林子里遇到绿林好汉,那就做了亏本买卖,是遇到官府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但是在水上可以随机应变,遇到海盗也可以也可以说船上只载着人,遇到官府就说子弟们去探亲的。”
“刘眠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也点头称是。”
“直接的说道这么滴吧,既然你不熟悉水性,那就多使点力,做点苦力活。反正工钱也是一样的,你有一天熟了水性再撑杆划船也不迟。”
“还有一点,你在接得活儿的时候不能去看你的亲朋好友,只有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能回家看望你的父母。”
“这钱财你就说在外面卖布匹生意,赚了很多,倘若有亲朋好友问你或者需要跟你一起闯荡的话,你就说人已经够了。不要把他们唐突的带进这个圈子里来,否则一旦走漏了风声,我们这生意就难做啦。”
“刘眠说到第二条我倒是知道,但是这第一条我有点疑惑,我身为父母的孩儿倘若父母有些不适,或者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在身边怎么办?”
“段公子又问道刘眠,你父母今年多大?”
“我父母都是同岁,今年有三十八左右。”
“嗨,结果马车夫对刘眠的话道,你父母这个年纪身强力壮,正是干的活计的时候哪来什么三长两短。”
“我父亲当年被地方官员招去服徭役的时候闪了腰,现在不能干重活,我母亲脚又经常肿痛,远的地方又去不了。”
“刘眠说这句话的时候,给段公子的感觉很真实,但是他说话时想着他快接近六十来岁的奶奶。”
“这么说,倘若你在船头给别人做搬运工一年的铜钱刚好够抵你父母三个月的徭役。农业税,人头税,户口税什么的都还要另筹钱。”
“是的,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我才来到这江州城不足三个月,所以走一步算一步。”
“还好你遇到了我们家公子,跟着他磨了点好差事,铜钱一部分你可以先寄回去给你的父母。这以后这些税负都不用担心交不起了。”
“刘眠低着身子勾着头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想着这是赶紧过去拿着铜钱先去挥霍一下。”
“诶,我听管家说你好像也给郎中送药呀!”
“是的,我白天给郎中送药天打黑之后我就去码头跟别人搬运东西。”
“这样不累吗,如果我这身子跟你这样做恐怕早就吃不消啦。”
“白天方郎中知道我晚上会去跟别人搬运东西,所以没药送的时候他也会让我休息一会儿。没货搬的时候他又让我多干一点。”
“你说的是不是城南那个方郎中,他有一个女儿叫方采儿。”
“是的你怎么知道?”
“诶,对你怎么知道段公子又问他。”
“你怎么那么健忘,你把我招进来我跟你干了两三年你就忘了我之前是做过什么的。”
“你之前是做什么的,我忘了。”
“我之前也是在方郎中家做学徒,方郎中也教了我一些针灸把脉之术。”
“我记得你跟我的时候你也说了句讨厌做郎中。”
“是的,我是对公子说过这句话。”
“那你原话是什么来着?”
“刘眠觉得这两个人不是经常在一起吗,怎么就忘了之前的事了?这脑子感觉长在屁股里一样。”
“说些什么我忘了,但是我记得有些富贵人家人生病了,需要你的时候半夜三更敲了门栓,然后把你叫醒像孙子一样苦苦哀求你去跟他治病等他的亲朋好友,病情有些好转啦,然后给你铜钱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把你撵走。”
“刘眠听到这里,感觉怎么他送药给段夫人的时候,段夫人对他也很是热情呀,也没有这样呀。”
“他仔细想一想,难道是因为段夫人这病一直不好,所以才对她这样。”
“做郎中救死扶伤,但是当今地位极低,啊,做官吏,百姓为衣食父母,却对百姓不待见,这为忘本啊。”
“哟,你一个坐马车夫的竟然了解的比我还深透。”
“我也是跟公子在一起,受公子的熏陶才这样的说的。”
“刘眠心想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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