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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过奖了,这官还不是由民而来。”
“嗯,理还是这理。”
“父亲可是同意我去江洲城闯一闯咯。”
“童儿长大了,总得去外面见见世面嘛。”
奕父起身,背着手,准备从堂屋到厢房去。突然他想起了什么,然后又转身跟奕童说
“童儿,父亲还有话告诫你。”
“父亲请说。”
“陶回以后虽贵为江洲通判,你万万不可靠起
其欺强凌弱。
“这孩儿绝不会狐假虎威。”
“还有,小财靠哄,中财靠才,大财靠德,孩儿可厚德载物否?”
“孩儿不想像父亲那样收敛太多财气,只想做善食犒劳众民。”
奕父听童儿这么一说,心里倍感欣慰。心想“吾儿虽不知聚财之道,但是懂惠民之理,后生可畏呀。”
然后对奕童说到“望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孩儿一定记得。”
“嗯,今后若是食言,不可踏进祖宗祠堂半步。”
“哦……”
“起来吧。”
“谢父亲成全。”
奕父甩了甩手袖手从袖子里伸出来对奕童说“不谢。”
之后拿着一个小小的紫砂壶茶杯喝了口水,向自己卧房走去。
奕童起身,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然后心想“为何父亲要我若违背了诺言,以后不准进祖宗祠堂祭拜,好奇怪呀。”
然后在自家烧的陶罐里又倒了杯水出来喝边喝边想“这到底是为何呢。”
“算了,不想了,看看博子哥哥那边怎样了。”
“童儿去哪?”
“博子家。”
“吃了午饭再去呀。”
“一会回来再吃。”
“为何这么匆忙,有急事。”
“哈哈,你不就是想去看看博子今天约了谁下棋嘛。”
“回来帮我把院子里的树叶打扫一下啊。”
“好的,母亲。”
昨夜泉塘村又是大风呼呼,又当值秋季,这几天每早起来都有落叶堆满院子,奕童六岁时曾点柴火烧院子里的树叶,险烧了厢房门窗。那时奕父奕母都出去跑陶罐生意,而奕老在家,就差没把这孩子屁股打开花了。
“呦,奕童来了,快里面请。”
“博子哥哥跟博伯说的事他同意了吗?”
“正在对弈呢,你博伯说只要赢了他,便让他前去。”
“博子哥哥就没跟博伯伯说些什么吗?”
“没说,只说了要去江洲城闯荡。”
“博伯伯就说跟他对弈。”
“他俩啥时候开始的。”
“早上。””
“哦,下到这个时候。”
“我先去厨房帮你姐姐。”
“嗯,博伯母,你先去忙吧。”
“嗯,他们在后院坐着对子呢。”
奕童敲了院子的门
“进来,没锁。”
“二位大师,可否与我在对对弈一局。”
博子哥哥听他这么说就差点笑了,博伯伯来了句“算了,跟你对弈就跟围棋盘里下象棋,不对路数。”
然后说对着博子说“阁下,神速些吧。”
“等我再思量思量。”
奕童问“博子哥哥,你们开局多久了?”
“太阳升起之时。”
“这才吃了三粒子,要下到什么时候?”
“童儿,你旁边坐着,莫出声,待我赢了父亲之后在再走也不迟。”
“今日正是赶集时日,若过了马帮的马,要再等六天了。”
“哦,正好,错过了,就在家歇着,再等六天,去也不迟。哈哈!”
说完博父把杯里的水喝完,然后接着对奕童说“童儿,来喝水,你博子哥哥是赢不了的。”
奕童说“谢谢博伯伯”然后过去石凳上继续观看。
“你这马卧槽了,也未必吧我杀死,和棋吧。”
“和棋我是草寇,也算我赢。”
奕童根本不懂这走棋之术,在旁边它看着两子相近,又相散。奕童先耐心等待,看着他们下完这盘棋。
看那石头刻的棋盘,已经被磨的凸凹不平。
奕童看着它俩的子,毕知过了多少时辰睡了过去。
“哈哈哈,你输了。”
“不对啊,刚才我明明看到已经闷杀了,你怎么会逃了出去。”
“小子,收拾行李走吧。”
“父亲,孩儿输了,不是应该留在你身旁吗?”
“你赢了,这只是为父教你的最后一着。”
“孩儿恳请父亲解开这其中的奥秘。”
“孩儿可知这局中戏你是什么时候赢过我的?”
“四年之前。”
“那你最近为啥老是输?”
“可能孩儿对棋子理解不透,所以才会有如此结果。”
“不是,是为父耍赖。”
“父亲为何这搬说?”
“马用什么方法走?”
“父亲说过,奔日。”
“那为何你不观察为父的走子方法。”
博子疑惑了会儿,然后博父拿起马子,在棋盘上动着。
“我方才是这番走的。”
“这是什么字。”
“口字。”
“父亲,你不是教孩儿为人要诚实守信,为啥你不遵守局中规则。”
“诚实守信,那是在家,在邻里亲朋好友的地方。”
“父亲是教儿在外面处处小心。”
博父抹了抹胡须,然后说到
“我儿不愧收到陶先生的教会,这事一点就透。”
“是父亲凡事亲力亲为,给孩儿做了榜样。”
“好了该启程了。”
“是。”
博父转身看见奕童在那呼呼大睡,然后用手像拍西瓜一样拍了拍他的额头。
“喂,奕侄儿,醒醒。”
奕童慢慢睁开两只眼睛,然后起身坐在是凳子上,揉了揉眼眶。
“博子赢了吗?”
“赢了。你们走吧。”
奕童立刻回家拿着自己的行李,博子的娘亲也帮他收好了行李,然后送他们在路边等马帮。
奕父也着奕童来到路口。
溪水清澈见底,鱼儿在里面游来游去。
“哟,博兄,你不会是来找我做局中戏的吧。”
“哎,哪里哪里,都是送孩子等马帮好进江洲城。”
“你说这隆安帝也真是的,弄得北方战事吃紧,没处理就驾崩了。”
“哎,奕弟严重啦,不是站火还没有烧到我们江洲城,还有这泉塘村嘛。”
“是倒是,可是断了我往西北贩卖陶瓷的路。”
“哎,北方战事吃紧,诸侯称王称霸,等有个像曹操那样的大英雄统一北方,就可以继续贩卖了。”
“也是,看来夫妇两得少烧两个陶罐,留着,多了也卖不出去。”
“这年头兵马纷争的,要不造些刀戈,好卖出去。”
“博兄见笑了,这种兵器都是由专门的军火库打出来的。”
“哎,你家人比我少,到时征收丧葬税,就可以少收点了。”
“万一他今年按照户收呢?不岂不是比你还多一户。”
“哈哈哈,听天由命,听天由命!”
奕童的母亲奕氏拿起装水的布袋子往河边打了一满满两袋水,递给奕童一袋,博子一袋。
说“我当初嫁到奕家为妻时,开始水土不服,后稍信回去娘家人带来一罐水,与这泉塘水兑住锅中,热了之后适口了就喝了,不到两三天,这头疼咳嗽的病就好了。”
奕童接着问道“是去了就喝吗?”
“我是一个月之后才犯病的,你们带着,可以先喝一半留一半。”
“嗨,你这是盼孩儿们早日犯病,然后回到你身边来,接着做你的掌中宝。”
“呦,我可没这么小心眼哈,当初奕童去陶先生家坐门童时,我也没啥挂念处,今日还是这样。”
“是呀,大妹子哪那么小心眼,她是未雨绸缪。”
“以前你想奕童了,就跟马帮上去,到陶先生家住一日再走,现在可好,要是想奕童了,到县城得半个路程得三天。你来去就得一星期。”
“童儿要是想娘亲了就回来看看。”
“娘,你就放心吧,我每个月都会给你写信的,保证你不在挂念。”
叮铃铃,铛铛铛,马帮的带头马上脖子上的铃铛老远就听到了响声了。
“奕当家的,今天是要我带什么罐子去卖呀?”
“哦…博兄也在,失敬失敬。”马秃子给博父作了个揖
博父也双手抱泉然后回到马秃子“马秃子有礼,有礼。”
奕母对马秃子叫到“马秃子,我今天是想让你送两个大活人。”
“嗯,是谁,难道是奕嫂子你?”
“不是,是这两个娃儿。”
“嗯,这驼费就按两堆罐子的钱算吧。”
博父就把两个孩子的路费托运费塞在马秃子手中“还望马侄子能送两个娃子平安到达江洲城里。”
“两娃子这是要进城做啥?”
“他两进城是见见世面。”
“哦。”
然后博父轻轻示意了下马秃子,然后他耳朵凑过来听。
“…”
“嗯。”
“…”
马秃子看了奕父然后对博子说“这样不好吧。”
由于奕母跟博母都给自个的孩子整理衣领,并没在意她们说些什么。
“好了,该启程了。”
博子个子稍微高点,所以很容易就坐了上去。而奕童个子还没完全长高,所以需要别人搭把手才能上去。
“走咯。”
“孩儿保重。”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保重。”
两个孩子跟马帮一起动着,两个父母们都站着不肯离去,看着两个孩子及马帮的身影渐渐的在视野中消失成一个圆点。
一家之喜莫过于离别相逢,一家之苦莫过于分居两地。
父母在时多常谈,莫道别时言不尽。
“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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