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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跟你说过了,那只捉耗子的猫。”
“哦,原来是这样。”
“第二条鱼没钓到,第一条鱼也没了。”
奕童看着陶回伤心的样子,就心里暗笑一下回道“有点可惜,不过今晚我祖爷爷寿宴上有鱼,祖爷爷肯定会邀请跟陶先生同坐,到时候你跟我坐,我夹鱼头鱼尾给你。”
“这样不妥吧?”
“没事,我们那桌在坐的都是孩童,他们喜欢鱼肚的,喜欢鱼翅膀的,鱼尾才是最好吃的。”
“你怎么知道?”
“我每次吃鱼的时候都会吃不同的部分,尝尝哪里的味道不一样,与上次的相比较,最后发现还是鱼尾好吃,嫩而肥,不油腻。”
“看来,你有心了。”
两人走两步又问道“对了,博子哥哥今晚来吗?”
“来,怎么能不来呢。”
“昨天我就去他家请过他父子二人了。”
“你怎么这么挂念他呢?”
“没,只是问问嘛。”
“他脾气好不?”
“没见过他发过脾气,倒是爱笑。”
“他父亲也一样吗?”
“一样,只是有时候棋盘上剩几个红子时博父就愁眉苦脸。”
“哈哈哈,看来博子哥哥真是天降大才。”
“以后娶了你的姐姐,够你挂念的时候,也可以正儿八经的去他家里闲坐了。”
“说得也是。”
两个你问我答,巴不得把这一年分开时遇到的趣事,都要谱一遍。
走到一个歇气台边,看见陶先生坐在歇气台上,拐杖放在一边。
两孩童对陶先生问礼
“童儿见过陶先生。”
“回儿见过爷爷。”
“嗯,童儿,你家迁新家了?”
“陶先生,这事听我父亲说过一会,有年大河涨水,还好百姓都没被冲走。只是搬迁到那边,然后重修灌车。”
“这样呀,陶先生知道我家搬迁了,想必是好几年没过来这里了吧。”
“来过,你祖爷爷六十大寿的时候来过,你以前的家就在我背后,那个水桩处。”
“哦,陶先生怎么晓得?”
“有一年你爷爷奶奶到我们村寻点粮种,你崔奶奶跟你奶奶儿时是一个村里的,你爷爷奶奶也在我们家住了一宿,知道我是先生,就把你送过来当门童,读书识字呀。”
“陶先生,你不说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到你家的门童的?”
“你奶奶为了感谢我们给的粮种,来年收成好了,你家也吃饱饭了,所以把你送来给我们家当门童,一来报施种之恩,二来是为了教你读书写字。”
奕童抓抓脑袋,不知所以的回答“哦,原来这样啊。”
“你倒好,教你识字你还就真只会识字了,文章不会写,倒是厨艺有长进。”
陶先生也没有怪奕童的意思,只是知道他还年龄尚少,自己本来就读了好多书却不为五斗米折腰,所以教他们读书识字也就是寄写书信给亲朋好友或给店家做账罢了。
“陶先生,我家到了。”
“爹爹,陶先生来了。”
在厨房特忙的奕父听到这消息,就连忙拿麻木擦了擦手上的油脂,然后急步走到陶先生的面前,给陶先生鞠了个师生礼,当然他不是陶先生的门童。
“陶先生,到堂屋先坐坐,家父他们等你许久了。”
“别客气,你忙你的,我自己进去找他们。”
奕童此时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同奕父说
“爹爹,孩儿有错,望爹爹恕罪。”
“你去请陶先生何错之有呀?”
“孩儿帮陶先生拿土罐回屋时不小心半路摔碎,所以望爹爹代儿赔偿。”
陶先生听到这话之后倍感欣慰,所以回头到奕父的跟前,而陶回听到奕童这么说之后也走到奕童的跟前用原谅的眼睛看着他。
“奕老侄,你看这也不是他故意弄坏的,既然孩子都知错认错了,今天又是奕叔大寿时日,不必对他藤条相加。”
“陶先生,是我抱着罐子摔在一个尖石头上,罐子没碎,但是之前补过的那块再合上已经没用了,爹爹告诉我,碎掉的罐子不能再捡起来合上,寓意人生的病痛好了不求他再来缠绕,所以我索性把他摔得个粉碎。”
“怪不得我看那个罐子碎片很小。”
“哈哈哈,孩儿把我教导常记于心就好,碎了你不捡起来合上,所谓岁岁平安。说明你做的很好,我奕姓夫妻在这是烧瓦罐为生的,何愁没有陶罐,明日陶先生回去的时候记得带上我上月烧的两个新陶便是。”
“那怎么行。”
“陶叔不必推辞。童要是摔坏玉器,我倒是倾家荡产都赔不起,但是摔了本行之物,要多少有多少,陶叔拿两个新罐便是。”
“好吧。”
“陶叔不愧为爽快之人,晚辈佩服佩服。”
“好了,奕侄,你去忙你的吧,我找奕老叙叙旧。”
陶先生走进堂屋里头,只见堂屋里头左右各一排桌椅,正堂上两把椅子中有一张桌子。奕老算是这个村里少见的长寿之人了,正堂上只有他一个人坐在左边的椅子上,尚且能动弹,看见陶先生来了,他就站起来走到门槛处相迎,腿脚在老年人之中还算利索。
奕老给陶先生鞠了个师徒礼,陶先生给奕老回了个敬长礼。
奕老道“陶先生请上坐”
“奕老客气,晚辈感激不尽。”说完,陶先生缓步走到自己的桌椅前面,然后提起褂子垫在屁股上往凳子上坐了上去。
旁边的皆是宗亲邻居,虽然不常见陶先生,但是传过他的歌赋还有知道他的人品,今得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配得上隐士的称号。对待官吏他毫无卑躬屈膝之感,对待平民,更不会摆教书先生的架子。
只见奕童跟陶回都当对待自己家人一样,两人从奕童家的厨房里,把开水提来。陶回手里拿着竹杯子与茶叶,口里问着各位才进屋来的叔伯爷舅添茶多少,奕童后面跟上把已经泡过的茶杯里添满水,未泡过的往里面倒水。
只见二人倒完水之后道“童儿给叔伯舅师们倒完水之后,你领着陶儿去厢房闲去,其他的事留给妇人们来做。”
“好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