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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有些尴尬,走上前去轻声询问。
“媳妇,怎么了?你也出来看热闹啊?”
于海棠白了他一眼。
“我难道还比不过这外面的热闹好看吗?”
或许是刚才那番调理按摩起到了作用。这大姑娘的心被撩拨得七上八下。
她现在居然都能对着陈向东耍起小脾气了。
在陈向东的眼里,他只觉得自家媳妇这副模样极其可爱。
“我的好媳妇,你岂止是比这热闹好看啊。这全天下就没有比我媳妇更好看的人了。”
伴随着于海棠的一声娇呼。陈向东直接伸手将她拦腰抱起。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屋里,后脚猛地一蹬。
砰的一声闷响。厚实的木门被紧紧关上。
这声清脆的关门声在刚安静下来的中院里格外响亮。这极其恩爱的一幕,自然被院里不少有心人真真切切地看在了眼里。
水池旁。何雨柱正在不断地捧水冲洗嘴里残留的尿骚味。
听到动静,他猛地将一大口水重重吐在水沟里。他转过头,眼神恶狠狠地盯着陈家那扇紧闭的房门。
狗日的陈向东,就让你先得意风光去吧。大白天就在院子里搂搂抱抱,迟早去厂里告你个作风不正。
他在心里疯狂咒骂着。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于海棠那般绝美的姿色。
再转头看看自家屋里那个长相平庸的吕春梅。他心里顿时涌起一阵翻江倒海的不平衡。
看看人家陈向东每天吃的是什么细糠,再看看他自己弄回来的粗粮货色。真是人比人得死。
而就在何雨柱为女人暗自嫉妒的时候。不远处的刘光天则是陷入了另一种绝望的眼红。
他呆呆地停在易家偏房的门口。目光顺着何雨柱的视线,同样直勾勾地盯着陈家的方向。
何雨柱好歹仗着有个能赚钱的老爹,刚出狱就又娶了个黄花大闺女热炕头。
陈向东更是整天有美娇娘陪在屋子里,还是全院工资最高、房子最大的年轻干部。
而他刘光天呢。
现在什么都没有,连唯一赖以生存的工作都丢了。
认了个干爹易中海,结果这老头也是个没用的,连个街道办的主任都不敢顶撞半句。
他现在还得想尽办法,去养怀里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小贱种。
巨大的落差感让他双臂下意识地逐渐收紧。
直到怀里的何光明被勒得哇哇大哭,他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没办法。他只能黑着脸僵硬地拍打着襁褓,生硬地哄着孩子。
婴儿那刺耳的哭闹声传到了通往后院的垂花门处。
在阴影里,一道极其阴暗狠毒的目光投射过来,同样死死盯着陈家的木门。
相比于前面那两个只是心理不平衡的人,许大茂如今的境地显得悲惨到了极点。
他不仅嫉妒陈向东有于海棠那样的绝色老婆。他更嫉妒陈向东拥有宽敞的房子和极其体面的工作。
但他内心最深处最疯狂的嫉妒,是陈向东还是一个功能完备的正常男人。
而他许大茂现在却连个男人都算不上了。
经过上次那件惨痛的事情之后。他不仅身体残缺了,好不容易攒下的钱也全部赔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