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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你今天有种就往这打。”
“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把我打出半点事来,我向东哥回来绝对扒了你的皮。”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一个看工地的刘胖子,这院子里有谁敢站出来帮你。”
何雨水的眼神变得极其锐利,字字句句往刘海中心窝子里扎。
“等着吧,等你进了监狱蹲大牢,正好去跟你的那个通奸儿子凑一块,你们父子俩一起在劳改农场种地去吧。”
这番夹枪带棒的话,犹如一把把无形的尖刀,刺得刘海中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那张肥胖的老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活像个调色盘。
他高高举起的手僵在半空中,微微发着抖,怎么也落不下去。
何雨水的话虽然难听,但却死死掐住了他的命门。
他心里很清楚陈向东的手段到底有多狠辣。
自己现在不过就是个轧钢厂看工地的边缘人,连个正经工人都算不上,哪里斗得过大权在握的陈向东。
真要是因为打了何雨水被送进局子,陈向东绝对有一万种方法让他把牢底坐穿。
他可不想老了老了,还沦落到去劳改农场挑大粪干苦力的地步。
一阵剧烈的心理斗争后,刘海中心底的恐惧终究还是死死压过了怒火。
好汉不吃眼前亏。
今天就算真打了这死丫头,也出不了心里这口恶气,反而会惹上一身甩不掉的麻烦。
倒不如先忍下这口恶气。
等晚上陈向东和刘光福那个小畜生下班回来了,自己再找他们父子俩好好算算这笔总账。
刘海中咬着后槽牙,恨恨地放下了手。
“行,你们给我等着。”
他恶狠狠地瞪了何雨水一眼,犹如一只斗败的公鸡,转身灰溜溜地拂袖而去。
刘海中气急败坏地回到了后院自家屋里。
他刚跨过门槛,就看见二大妈正蹲在墙根底下。
二大妈手里拿着个破海碗,正满脸肉疼地把地上那些没完全碎透、还没沾上太多泥土的鸡蛋液往碗里小心扒拉。
看到这一幕,刘海中心里顿时更觉得心疼得滴血,脾气也变得更加烦躁了。
刚才那一通邪火发泄出去,这半兜子鸡蛋最起码被摔烂了将近一半,混着灰尘根本没法吃了。
他阴沉着脸走过去,一屁股坐在长凳上。
“别刮了。我刚才去中院陈家砸门了,不过陈向东和刘光福那个小孽种都没在家。”
听到这话,正刮着鸡蛋的二大妈动作猛地一顿。
她那迟钝的脑子这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肥脸上闪过一丝深深的惊慌。
“当家的,你今天大白天的这么不管不顾去招惹陈向东,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刘海中瞪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表情恶狠狠地表示。
“能有什么事?这该死的陈向东简直欺人太甚。”
“他居然敢让刘光福那个小畜生叫自己干爹,就凭他二十出头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年纪,他配吗?”
二大妈咽了口唾沫,心里还是觉得直发毛。
“可这陈向东毕竟是个当大官的处长,在咱们厂里势大得很,咱们老百姓怎么惹得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