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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刚要伸出去的手,又顿在了半空。他脸上血色褪尽,看看易中海那笃定又愤怒的样子,再看看哭得伤心欲绝的杜青燕。
脑子里两股声音在打架,整个人像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彻底没了主意。
“他都是在编!”
杜青燕尖叫着打断,她看出何雨柱的动摇,心一横,攻势更猛。
“他就是因为自己那些腌臜事被揭穿了,在院里抬不起头,看我们过得好心里不痛快!何雨柱,我问你,你是信我这个跟你同床共枕、给你生儿育女的媳妇,还是信这个连自己老伴都留不住、被全院人戳脊梁骨的老绝户?”
老绝户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易中海心口最痛的地方。他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何雨柱被杜青燕最后那句话吼得浑身一激灵。
老绝户……
是啊,一大爷是自己没孩子,是不是真的因为这样,就见不得别人家有后,过得和美?
何雨柱特有的脑袋一拍,啥都能想出来。
易中海强压着翻涌的气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柱子,你去查!你现在就去乡下,去杜青燕的村子,杜青燕嫁过去的村子,好好打听打听,这女人的事迹可是两个村子都传遍了的。”
杜青燕心头一紧,但戏必须唱到底。她哭得更凶了,忽然把怀里的孩子往何雨柱手里一塞,自己却像是脱了力,软软地就往何雨柱怀里倒去。
“柱子……我头晕……我心里难受……他这是要逼死我们娘俩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温香软玉猛地入怀,带着一股子奶味。
何雨柱手忙脚乱地抱住媳妇,又怕摔着孩子,整个人僵成了一块石头。
杜青燕的脸埋在他颈窝里,一边用脸蹭着,一边用自己的粮仓,直往何雨柱身上贴。
“媳妇,别哭别哭,你这是咋了啊?我信你,我信你,不听这老东西的。”
何雨柱的声音立刻软了八度,那点刚刚升起的怀疑,瞬间被这手段冲得七零八落。
舔狗本性摆在这,杜青燕直钩钓鱼,一钓一个准。
“不哭了,不哭了啊,我在这呢,没人能逼死你们……”
他抬起头,看向易中海,眼神里充满了困惑、挣扎,但最终,那点舔狗本性占了上风。
他嗫嚅着,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钝刀子割在易中海心上。
“一大爷……要、要不这事就算了吧……青燕跟我以后,是跟我好好过日子的……以前的事,就、就别提了……”
怀里的杜青燕贴得更紧了,嘴里纠正着何雨柱话里的错误。
“哪有那些事?难道你都不相信我吗?那些事都是这老东西造谣的。”
何雨柱又赶忙继续安抚。
“好好好,都是这老东西造谣。”
算了?
别提了?
易中海看着这对狗男女,看着何雨柱那副被眼泪泡软了骨头的窝囊样,只觉得一股腥甜直冲喉咙。
他算计了一辈子,摆布了何雨柱十几年,临了,竟然输给了这么个乡下泼妇的几滴眼泪!
可笑的是,这个泼妇还是他当初弄进院子里,准备用来对付何雨柱的。
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