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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啊,什么时候给兄弟们介绍介绍呗?”
带许大茂来的那街溜子一挥手。
“扯这些闲篇干什么?别搁那玩了,把桌子清理干净,咱们好好吃一顿。”
这间屋子是某个街溜子的家,那街溜子是有媳妇的。
不过这位媳妇和这个时代少数受苦的女性一样,由于自身认知处于一个被压迫的状态。
白天男人在外面当街溜子四处乱混,晚上回来还要任打任骂,平时洗衣做饭,还得想办法赚钱补贴家用。
就比如现在,这家人的媳妇按照丈夫的要求,做好了一桌子菜。端来了两坛酒,一一给桌上的男人们倒上,就被赶到厨房自己吃了。
而相比于桌上的好酒好菜,媳妇只能坐在厨房边,啃着生硬的窝窝头。
这样的一幕,自然被桌上的人们看得一清二楚。
不少人都举起酒杯,对着这家屋子的主人恭维道。
“厉害啊,钱哥,能把媳妇收拾得服服帖帖的,那么听话。”
“对啊,我以后要是能像钱哥一样,做梦都能笑醒。”
那钱哥被夸得脸上红光满面,骄傲地仰着头。
“这女人啊,就是不能惯着,你越惯着,她越无法无天。”
他说着,转头看向许大茂。
“是不是啊,大茂哥?”
这倒不是挑衅,因为信息的闭塞,以及这些街溜子们有段时间不和许大茂来往了,他们并不知道许大茂在娄晓娥那吃尽了苦头。
更不知道,娄晓娥已经逃去了香江。
他们还以为,现如今许大茂就像刚结婚那会一样,整天潇洒无比,拿着资本家岳父的钱四处潇洒呢。
许大茂也悄摸摸喝了两口小酒,微微有些上脸。听见这话,自然不可能说实话。
“说的是,这女人啊,你越是不把她当人,她越是要把你供起来,你越是把她当人,她越是看不起你。”
“说得好,咱们敬大茂哥一个。”
一群男人们喝着喝着,话题便偏向了许大茂的身上。
有人好奇,开口问许大茂在监狱农场里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这也是在场所有人都想问的,更是带许大茂来的那个街溜子的意图。
这年代对于这些街上混的街溜子来说,进过监狱,这可不是一个缺点。
恰恰相反,这是一个值得吹嘘的地方。这些个街溜子觉得进过那种地方,胆子大,有魄力。
里面又都是一些犯过罪的,肯定能认识不少有本事的人。
许大茂也是从街溜子里过来的,自然明白这些人的想法,又开始吹嘘起来。
“农场里也就那样吧,每天干些不轻不重的活,剩下的时间就是和其他狱友相处。”
“这些狱友有打人进来的,有偷东西进来的,甚至还有杀人进来的。”
“我在里面可学到不少本领,什么擒拿术啊,什么撬锁的绝活啊,数都数不过来。”
许大茂说得上头,这群街溜子们也听得入迷。
一顿牛吹完,一番推杯换盏结束,桌上的酒只剩下了小半坛。
那位钱哥喊来媳妇,又拎来了一坛酒。他媳妇刚把酒拎上桌,他便一脚将其踹开。
“行了,滚去厨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