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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陈向东见到这哥们哭得那么伤心,好奇地把被子掀开。
先是被这股浓烈的脚气熏得向后退了退,接着定睛一看,看清这只肿得堪比脑袋大的脚后,顿时惊为天人。
好家伙,这脚的肿胀程度堪比巨人观了。堆积那么多淤血,却没有直接表皮破裂,这哥们的皮肤韧性还挺好。
阎解成发出痛苦嘶吼。
“报公安!老子要报公安!要把你这个打人的抓起来!”
阎埠贵可不怕这个,他自行车被偷了,他现在就是世上最气的人。
“行啊,报公安报公安,把你这个小偷抓起来!还敢在我面前称老子,我就是你老子,老子打你天经地义!”
老实说,阎埠贵也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打孩子。
和那种惩戒意义上的打手板心不同,他这一扫帚下去,感觉自己就跟刘海中一样,是为了泄愤而打。
但这样打,他心里却没有太多抵触。
奶奶的,早就想打阎解成这个混账了。
陈向东乐呵呵地从阎埠贵的手中拿过扫帚,掂了掂。
虽然轻巧了些,但他不在意那么多,只要自己力气够,这玩意也能当成好使的物件。
拿着扫帚在阎解成面前晃了晃,陈向东笑道。
“好了,你爹打完了,现在轮到我了。”
阎解成的面色几近扭曲。
“你打我干什么?信不信我也把你告公安。”
“这问题还真有意思啊,打你干什么?你把我轮胎扎破了,我不打你出出气?”
阎解成仍然死不承认。
“什么轮胎?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就是联合阎埠贵一起来污蔑我的!”
陈向东的眉毛挑了挑。
“哦?你居然说我污蔑你?”
“对啊,拿不出证据不就是污蔑我吗?”
阎解成仰着头,梗着脖子,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陈向东。
反正他已经打定主意了,只要对面拿不出证据来,他就死不承认。
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快就找上了自己,而且陈向东还那么笃定。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已经把陈向东车胎扎破了,自己爽就完事了。
陈向东似乎被他的问话给问住了,居然将手中的扫帚给扔掉,转而环抱双臂,盯着他看。
阎解成认为陈向东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猜中是自己干的,但手里确实没有真凭实据。
于是他不由得得意起来,哪怕是脚疼无比,脸上也能露出自得的笑容。
“哼,没证据吧?你也就和这老家伙联合一起污蔑我了。我劝你啊,好歹是个当官的,但凡能找到点证据,再过来找麻烦吧。”
“行了行了,我还要睡觉呢。陈向东,你快滚吧。”
陈向东丢掉扫帚,原本是想用拳脚好好招呼两下阎解成的。
毕竟阎解成这副欠揍的模样,他觉得自己得多用点力气,又怕用扫帚打,不小心打断了。
结果这边正准备动手呢,那边阎解成就搁那自说自话一通。
然后,耳边便响起了如同天籁的电子提示音。
【检测到他人劝说宿主,触发系统听劝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