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辆半新不旧的二手自行车,买自行车的钱用的就是阎解成的。
当时想着,如果阎解成需要的话,就从自己的小金库里拿出来。但现在看阎解成这副模样,他觉得黑下来更为合适。
阎解成刚跑出去,还没走出大门呢,就后悔了。
这天寒地冻的,他一只腿瘸着,一只手麻木着,哪还有力气去找公安?
再者说了,以他爹的狐狸性子,要是公安真来了,也不一定能把钱给要回来。
想到这,他心里就一阵来气。
这老不死的,居然敢不给他钱!
没办法,只能原路返回,回到自家门口。
但他进不去,门是锁着的,敲门里面没反应。至于说再次用拳头砸门,两个窝窝头下肚,他却感觉跟没吃一样,砸门的力气都没有。
就只能蹲在门口,恶狠狠地望着前院一家一户。就这么看着,看到了自家墙边靠着的一块破衣服。
或者说是被破衣服盖着的自行车。
这自行车他骑过,是阎埠贵前一阵子买的。
平时阎埠贵上下班也会骑着自行车。当时阎埠贵买来这自行车的时候,虽然是二手的,却也仍然在院子里炫耀了好一阵子。
只不过因为最近这一段时间天气冷了,阎埠贵害怕天太冷骑自行车,把自行车给冻坏了,就一直放着。
望着那辆自行车,阎解成原本因为饥饿而有些困倦的身体逐渐精神起来。
不给我钱是吧?
不给我钱,我就自己去拿!
于是乎,他悄摸摸地猫着腰,将那辆自行车给推了出来。
路过门口时,望了一眼陈家方向,看着陈家门前专门搭着的一个小棚子,那里停着一辆摩托和一辆自行车。
阎解成的目光又是闪了闪。
第二天,早晨。
“该死的,是哪个小偷?哪个小偷把我的自行车给偷了?”
这一声怒吼,震得树上的雪花都掉了不少。
阎家对门,立马传来那东北老娘们的怒骂声。
“你个阎老抠,大早上吼那么大声,你叫丧啊?”
阎埠贵却不去理会对面的叫骂声,而是低着头,一个劲在前院里寻找着。
最终,一路循着浅浅的车痕,走到了大门口。
推开门,看着外面茫茫的大雪,他心里已然凉了半截。
陈向东也被阎埠贵这一嗓子给吵醒了。
他推开门,恰好就碰见这干瘦老头在门口四处张望。
心里也纳闷,这么小个老头,怎么叫的声音比贾张氏还大呢?
视线瞟了瞟,看见角落处,阎埠贵放自行车的位置确实没了自行车后,不由得一乐。
啧啧,阎埠贵丢了心爱的自行车,这堪比灰姑娘丢了水晶鞋啊。
等着把视线收回来,他的笑容却猛然一僵。
就顶着这么一身秋衣秋裤,便跨出门槛,看向自己车棚里的两辆车。
一下子,陈向东的表情也黑了下来,怒骂出声。
“谁那么缺德?居然把我车胎给扎破了。”
车棚下,他那一大一小两辆车轮胎赫然都已干瘪下去,今天想骑着这车上班,显然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