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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自己脸上、额头上肿出来的大包。
他不由得吸了吸凉气,恶狠狠地往轧钢厂大门口瞪了一眼,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门口站着的保卫员立马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拿起了手中的警棍,对着阎解成晃了晃。
“干什么?信不信我让你舔干净?”
阎解成瞬间想起刚才被拳头和扫帚支配的恐惧,扭头就跑。跑远了几步后,看着那保卫员没有追来,又冲着轧钢厂的方向啐了一口。
“妈的,一群狗东西。”
他就这么浑身疼痛地走回四合院,路上真是看什么都不得劲。
正值这几天下雪,路边时不时就能看到孩童或年轻人堆出来的雪人。
就比如不远处,正有几个小孩聚在一起,堆着一个圆滚滚的雪人。
阎解成理了理自己身上的棉袄,走上前吼了一句。
“一个人干什么呢?滚滚滚,别在这里堆雪人,老子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玩意了。”
里面有个小男孩比较虎,一见阎解成过来冲自己嚷,顿时仰着脑袋。
“你看不惯多稀罕啊?你算个什么玩意啊?我还看不惯你呢。”
阎解成双眼一瞪,立马撸起了袖子。
哎呦呵,我收拾不了李怀德,还收拾不了你这个小兔崽子吗?
那小孩一见阎解成不讲武德,居然真想动手,立马招呼着小伙伴一起逃走,原地只留大半个正在堆砌的雪人。
看着那充满童真的雪人,阎解成心里则满是不爽,一脚便将这雪人踢得乱七八糟。
并且一路上,他照猫画虎,靠着自己年纪大,吓跑了两三对正在堆雪人的小孩,又踢翻了三四个雪人。
临近南锣鼓巷,一处岔路口的最中间,一个体型很大的雪人正矗立于此。
这雪人体积很大,下面的那个大雪球怕是得有两人宽。两边也用分叉的长树枝插着作为小手。头上甚至有人用干枯的树枝专门编织出了一个帽子。
见到这么个大雪人,阎解成嘴边立马露出阴险的笑容。
呵呵,那么大一个雪人,肯定是别人用了很大的心思才堆出来的吧?
他四处看了一眼,发现周围没什么人,便不再顾忌,快步冲上前,一脚猛然踢去。
他穿的只是普通的棉布鞋,而且并不厚,只有一层袜子。
加上前几次踢雪人,已经养成了肌肉习惯,这一脚踢下去,他用足了十成力。
打算一脚下去,便将这大雪人踢得支离破碎。
结果。
“砰!”
阎解成的双眼立马暴突,整个人在原地跳了两下,随后收回脚,抱着自己的脚,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号。
“啊啊啊!!!”
疼痛!
比起之前挨打还要疼的疼痛,充斥在他前几根脚趾上。阎解成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的脚趾肯定肿了,而且感觉骨头都有些错位。
再看那被自己踢过的雪人底部。
不能说毫发无损,只能说擦破一点皮。因为这雪人底部压根就不是用雪堆出来的,只是一个石墩子外面套了层雪。
天杀的,是谁这么堆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