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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陈家时,又听到了陈家的炒菜声。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随后走进自家门里。
由于他被狗追了一会,回家时间有些晚,等着他到家的时候,家里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一家子人已然到齐,除了统一的窝窝头和咸菜丝以外,桌上还摆着炒土豆丝,以及一大碗看不到半点油花的汤。
看着这汤上面飘着的几片酸菜,以及汤里的几块碎肉。阎解成都不用猜,就知道这是自家老爹钓来的鱼,让老妈弄出的鱼汤。
看着阎解成的目光停留在这碗汤上,阎埠贵立马洋洋自得起来。
“看到了吧?解成,陈向东不给我们家肉,那我们就去自己弄。这就是今天你爹钓出来的鱼,配上你娘腌的酸菜,吃起来可不比陈家弄的酸菜鱼差。”
阎解成翻了个白眼。
“人家陈家弄出来的酸菜鱼,酸菜可不像你这么少,肉也不像,就只有你这么一点点。”
这话一出,三个弟弟妹妹立马以一种极其惊讶的目光看了过来。
他们大哥今天怎么这么勇啊?居然敢对爹说这样的话,不怕爹给他涨房租啊?
阎埠贵的脸色也是沉了下来。
“解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吃陈家的,那你上陈家去吃啊。你还嫌弃上自家的菜了,咱可是书香门第,不像那陈家是靠着拍领导马屁弄来的物资。这鱼,可都是你爹我亲手钓上来的。”
想着今天在食堂里受的火气,又想起自己对阎埠贵和陈向东钓鱼技术高低,心里一清二楚。阎解成的嘴角便是透出一股子不屑。
“爹,你还说这呢,人陈向东钓的鱼可比你钓的鱼又多又大。”
阎埠贵脸上有些发红。
“这怎么能混为一谈呢?我那是凭自己的本事钓的,陈向东肯定是通过不正当手段钓的。”
阎埠贵是真有些怒了。
今天是怎么回事?这大儿子阎解成怎么跟吃了枪药一样,净说些不中听的话。
而阎解成看着阎埠贵这副要面子的模样,心里也生出一股怒气。
每次都说着,要学会精打细算,要占便宜。但每次在外夸耀自己老师身份的,夸耀自己书香门第,一家六口有三个儿子的,也都是这阎埠贵。
他想起昨天和陈向东理论的时候,陈向东就是拿出书香门第这话来挤兑阎家。他爹阎埠贵因为抹不开面子,便让一家子人回去。
每次都是这阎埠贵拖后腿!
要是阎埠贵不说这些话,要是阎埠贵也平时不那么张扬,要是他继续和陈向东理论,说不定就把那肉给弄到手了。
如此想着,他一拍桌子。
“还说!爹啊,你还有什么脸说这些话的?要不是你这么在意这些,我们家还会过得像这个样子吗?”
阎埠贵被阎解成这突然上来的气势唬了一愣,然后老脸上瞬间黑了下来。
“你干什么?你个不孝的东西,敢对着你爹大吼大叫?”
“怎么?敢做不敢说?昨天那件事都怪你,要不是你好那点面子,我说不定就能从陈向东手上要到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