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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继续,耽误一点时间,没事的。”
陈向东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院子里的大多数人也明白过来了。
“什么意思?陈向东是在说易中海强占了何雨柱的钱?”
“看样子是的,但不应该啊。这何雨柱和易中海平时关系好得跟父子俩似的,易中海还犯得着去强占钱吗?”
“那谁知道呢?没看傻柱一脸不知情的样子吗?估计他压根不知道吧。”
何雨柱岂止是不知情啊?他此时压根就不信,仍然对着陈向东咬牙切齿。
“陈向东,你说一大爷占了我的钱,我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今天你要是不说个子丑寅卯出来,那你这就是污蔑,你也是犯法!”
易中海刚刚站稳的身形,此时又开始发抖了。
对,你要是敢继续说下去的话,你也是违法!
看陈向东这副模样,恐怕是真知道些什么。
相比于上次离婚那件事,易中海所感受到的是浓浓的羞辱与愤怒。但这一次,他就真有些绝望和恐惧了。
如果陈向东真知道那件事,如果陈向东真当着公安的面曝光出来。
那他不仅要失去何雨柱这个又傻又好用的打手,失去未来的养老人选,甚至还要去坐牢,被发放农场!
失去轧钢厂的工作!
那他易中海下半辈子就彻底毁了!
不!不可能的,陈向东这肯定是在诈他。陈向东怎么可能知道?
陈向东眼角余光观察着易中海的脸色变化,同时对着何雨柱娓娓道来。
“傻柱啊,你有多久没和你爹联系了?”
何雨柱皱了皱眉。
“陈向东,我不知道你在东扯西扯些什么东西,怎么又和何大清扯上了?但我告诉你,自从何大清那个狗东西跟着寡妇跑了之后,我就再也没联系过。”
“没联系过?怎么可能呢?还真是奇了怪了,何大清不是每个月都在往院子里寄信吗?”
陈向东说着,转过头看了一位邻居一眼。
“难不成是邮递员把信寄错了吗?这位大爷,你有收到过何大清的信吗?”
那位大爷十分茫然地摇了摇头。
“那这位大妈,何大清寄来的信是不是寄到你那了?”
那位大妈一脸懵地摇了摇头。
“那小丫蛋,你有见过邮递员叔叔给你信吗?”
小丫蛋摆弄着手中的木头玩具,眨了眨眼。
陈向东一脸的疑惑。
“嘿,还真是奇了怪了,大家都没有收到过邮递员的信,那这信寄到谁手上了呢?那信里面可是还有每个月的生活费10块钱呢。”
陈向东最后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你以前好歹是当一大爷的,你总该知道吧?”
陈向东盯着易中海,忽然声音加大,语速加快。
“还是说,自从何大清跑路后,每个月准时准点寄给四九城里的钱,寄给何雨柱兄妹两人的生活费,满打满算加起来1400左右的钱,全都交到了你易中海的手里?”
而你易中海表面仁义道德,背后各种心思算计,将院子里最可怜的兄妹生活费给私吞下来,满足个人私欲!